“不不不是的!就是……你还是赶紧换件衣服去吧,也不怕村里人说你恬不知耻。”
村长始终扭着脑袋,别扭极了,这些村民里还有不少的农妇,都是来赚帮工钱的,见段婆子这模样,心里面也都不乐意。
一妇人道:“段婆子,你老了老了还要不要个脸,这么多人呢,你裤子都不穿?”
“就算楚倾言家的柴火垛着火烧着你了,不还是你偷吃人家兔子肉,见我们来了躲那的吗?还有脸讨理?”
“段婆子什么样大家也不是不知道,平时你跋扈一点也就算了,这不穿裤子,太丢村子的脸了。”
村民的思想都守旧,虽说段婆子只是一边的裤腿烧没了,向穿着短裤似的,但看着委实太扎眼了。
楚倾言没说什么,倒是找了一条平时给狗子盖得小被,扔了过去,皱眉道:“你还是把腿盖一盖吧,哪怕为自己的名声着想。”
她知道这火烧不死段婆子,只是为了将柴火垛后面的段婆子赶出来而已,此时,看着段婆子大咧咧的模样,心里面也犯膈应。
段婆子瞧了一眼那小被,见上面满是狗毛,气的直骂:“楚倾言你个贱蹄子,给狗盖的东西给我用?安的什么心肠!”
楚倾言抽抽嘴角,段婆子卫生不检点,她要是递过去一自己盖的被子,还不得嫌弃的都给扔了。
段婆子将那小被子一脚踹开,道:“我就不盖了怎么着吧,眼睛长在你们身上,谁要是再多看我一眼,小心生儿子没急急!”
“啥?你以为我愿意看?你别坐这么显眼的位置行不行?”
“我的天啊,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赶紧找个媒婆去,看有没有老头子肯要你。”
“不行了,我得进屋了,看多了等会儿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