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立刻给搬来了椅子,让药十味坐在城主旁边,同为上位。
药十味并未急着坐,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城主,而后在他的膝盖处停顿了几秒。
老先生道:“方才见城主起身时,这只腿的姿势不是很利索,可是这条腿犯了腿疾,一直治不好?”
一边说一边指着江城主的其中一条腿。
虽说江城主腿上有疾,但是平时走路与姿态都与常人无异,只有细心观察才能看到些许的不同。
江城主立刻道:“老先生观察甚微,的确,当年上战场,被敌军刺中了膝盖,伤口虽然好了,但是这条腿却再也使不上力气,走路多了也会疼痛难忍,阴雨天更是难受的很,看了很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药十味闻言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打量起江城主的伤腿来,他道:“想是旧伤未愈,但是从表面上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待我仔细的瞧上一瞧。”
说着,便矮着身子,竟是要亲手挽起江城主的裤腿,江城主一惊,连忙道:“这种事情,哪里能劳烦老先生,我自己来就好。”
他动作迅速的将裤管撸了起来,露出一条肌肉有些萎缩的小腿来,只见膝盖处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呈深黑色,像一条蜈蚣一样,很是可怕。
药十味伸手摸了摸疤痕,说道:“看着伤口的颜色,刺中城主的武器上面,怕是淬了毒吧?”
江城主连连点头,似乎回忆起当年的惊险,他叹了一声,道:“还好军中的大夫就在旁边,及时为我解了毒,不然怕是活不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