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将军一下子愣住了,询问小厮道:“你没有拿错东西吗?”
小厮摇头:“夏将军,东西我已经带到了,就要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夏将军望着这副空白的生挽,若有所思,不多时就明白了楚倾言的用意。
他的人生结果如何,还未成定式,全在于他自己去书写改变,与其说这是一副生挽,倒不如说是一纸警告。
想明白了之后,夏将军将那空白的生挽揉成了一团,冷哼一声不屑的丢在了地上,道:“走着瞧!”
说完,自觉在此徘徊颇为无趣,而出殡的好时辰也到了,只好带着队伍离开了誉王府。
几日后,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在用饭的时候忽然晕倒,宫中的皇医都束手无策,一时间,大臣皇子们纷纷涌入皇宫。
只怕是皇帝的命数要尽了,楚倾言只觉得毫不意外,与赵潇誉也匆匆向着宫中赶去。
此时,皇帝寝宫的大门外,几十号身着官服的人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皆是紧皱双眉做担忧神色,小声的议论着。
“皇上今日早朝时候还精神气十足,怎么忽然就倒下了?”
“唉,愿老天开眼,让皇上醒过来吧,哪怕用我的寿命顶替皇上的寿命,我也愿意。”
“害,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拍马屁给谁看?要我说,还是尽快准备新皇登基一事才是最重要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看来现在只有三皇子继位主持大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