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太一都亲自把好的早餐端到房间里来了,扭头却发现小舞仍旧不为所动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顿时气就不一处来,“小舞,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你还不起床?!”
不小舞是故的,还是故的,又或是是故的,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太一,伸手挠了挠屁股,继续赖床不起。
“嘿,你个小兔崽子……”
撸起袖子,正准备上前训小舞这个不听话的妹妹的太一突然停了下来,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妹妹是用来宠的,不得,绝对不能……
看我的激将法!
“呼~”一深呼吸过后,太一平静的拿起盘子里一个仍然冒着热气的包子,装模作样的到鼻子前嗅了一下,“嗯~好香的胡萝卜餐包啊,不枉我一大早就去拔新鲜的胡萝卜来馅,可惜就快冷掉了,又没人要吃,看来好拿去喂狗了……”
“住手!”小舞耷着的兔子耳朵“唰”的一下竖了起来,像从濒死状态下瞬间满血复一样,翻身就张开血盆大口,猛的朝太一手中的胡萝卜餐包咬了过去,形似恶狗扑食。
“小舞,你这死丫头是饿死鬼投胎来的吗?你吃包子归吃包子,能不能把我的手给松开……啊啊啊!!!松口!快松口!”
老是听人说,可爱的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而非的痛,太一天总是亲身感到了这传说中的痛苦。
“噗!”
平日里严肃的师尊,竟然师叔因为一个胡萝卜餐包咬得哇哇大,俩人闹闹的,哪里还有半点儿往的威严?朱竹忍不住笑喷了。
……
早餐时间过后,太一结了房钱,带着小舞和朱竹继续落日森赶去。
“哥,落日森那么远,为么我们不租一辆马车,偏偏要走着去呢?”出了城,又错过了租马车的地点,小舞忍不住抱怨。
“租马车?你有钱吗?”太一讽刺的问。
“我……我是没有,可是竹有啊。”小舞答。
“哦,那的钱就是你的了吗?”太一反问。
“不是……”小舞不好的说。
“不是,当然不是,因为我们的钱早就你这死丫头给挥霍了!”
太一一说起钱就来气,总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却的是万万不能,气人的就是小舞这丫头居然还一下子把仅剩的那点为数不多的钱全部都赌输了。现在们三人除了朱竹身上还有一点可用的资金之外,太一和小舞就是俩穷蛋,法宝不,穷得一干二净。
“我下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