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时间刚刚好,刚刚好出来碰到你们就回去了。”逝莲这个时候说着连忙跑到前面去看了看时征和狐狸,他们两个和之前一样,仍是昏迷之中,没有半点要苏醒的痕迹。
“逝莲,时征他究竟是怎么了?你肯定是知道的,告诉我吧!”空征用着担心的声音说,逝莲摇了摇头,并不想告诉空征,空征见状也就不再继续往下问了。
“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没想到这次会有这次的意外,时间还没有用完啊,有点亏。”龙啸潜突然长叹了一声,其中包含着一些悲伤的意味掺杂其中。
“怎么了?很可惜吗?”空征问龙啸潜,龙啸潜苦笑了一声,凤思识替空征解决了困惑:
“你是不知道这令牌是有多难获得啊!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为期一个月的令牌,没想到连一半的时间还没用呢就要出去了,希望三族能够给一些补偿吧!要不然的话真的是太亏了。”凤思识用着无可奈何与悲伤的声音说,然后,一阵光芒降临在他们的头上,他们缓缓离开了地面。
“哇,这么神奇的吗?咱们这就出来了!”空征在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逆境之中出来了,面前的剑隐正摸着自己的那一缕白胡子,剑隐看到昏迷的狐狸和时征使脸色突然一变,立刻跑到他们两个的旁边,然后问刚刚出来的逝莲:
“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空征听到剑隐的这个问题之后也立刻竖起了耳朵,希望逝莲这个时候能够稍微吐露一下时征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到了适当的时间而已,也该做适当的事了。”逝莲,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剑隐听了之后稍微想了想,然后像是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啊!”
“有那么伤心吗?不至于吧?”那个戴着眼罩的人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
“哦,对了,龙啸潜要不先跟我走吧?你们在秘境的这段时间内比试场没了,被拆了。”龙啸潜有些震惊的回过头看了剑隐一眼,剑隐默默的摸着自己的那白花花的胡子,看着他。
“那您能够跟我说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吗?”龙啸潜用着稍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拆掉,就是我好像是前一周的时候偶然路过了笔市场,结果看到里面有人正在那里拆整个比试场,要不是周围围了一圈的人我也不会发现,我问了一下那些人,然后他们都跟我说是这个比试场遭报应了。”剑隐犹豫了一会儿才缓说道,他好像不仅仅是在对龙啸潜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能不能让我去那里看一眼?”龙啸潜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