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爆头现场。
此间已经有不人聚集,多是无势力的人氏,圈外苦哈哈圈内乐哈哈都有。之前被泽瑞拉放生的那波人就没敢再回来,命要紧!
“奎爷,地上的无头尸体是谁?身形有几分眼熟啊……”小胡子不知道什么赶来了。
此时一个女人扒开人群挤到近前,当她看到地上熟悉的身形,扑将上去就嚎啕大哭起来:
“三爷!三爷!!我的三爷啊!!!……”
阿大并未理会哭天抢地的女人,她环视一周围观众人,一手指着地上的尸体,朗声道:
“唐三,受人蛊惑,妄图以下毒的方式坑害我盟人氏,罪该万死,现已被陈大人诛杀。”
听得此话,那个女人忽的抬起头来盯住陈青阳,她泪眼婆娑道:“你凭什么害我夫君!有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下毒?不可能!证据!我们要证据!荒者同盟就能无视证据,随意剥夺他人性命吗?同盟现如今还能让我等弱者托付生命吗?”
阿大听得直皱眉头,她本想借此让为陈青阳积赞人气以图后事,不想反而像祸水东引?
她吩咐侍者道:“去把厨子和那些菜一起带过来。”
陈青阳摇摇头,有些后悔让唐三死的太早了,他叹道:“厨子怕不是和菜一起凉了,说不得尸体都没了。”
阿大听陈青阳如此说,内心隐隐有些不安,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等侍者回来再说。
等结果的期间,陈青阳附身到女人耳边小声问道:“你有什么好处?”
闻言,女人露出些许慌张的神色,不过马上用更大的哭声掩盖了过去。
侍者满面愁容的回来了,他站到阿大身后,弯腰小声道:“人不见了,菜也没了。”
女人眼珠一转,收了哭声,她愤慨指责道:“你们这是杀人灭口!”
又一抹眼泪,悲情道:“三爷走了,如今这所谓荒者同盟也不值得托付了,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三爷!你等我!”
话罢,女人起身迎头对墙撞去!
眼下这一幕,恰是男人遭强权迫害,女人无处伸冤,又恐遭折磨,就要为夫殉情。尽管演技拙劣,且破绽百出。但是对于不知前因,只知后果的围观人等,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就算只有一个信了,传将出去,对本就势弱的荒者同盟而言,其声誉短期内就会暴跌,且日后会一天烂过一天……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夺笋呐!
只是那女人一头撞在墙面上,,只是撞出了斑斑血迹,她可没杨的实力,爬起就要继续……
陈青阳提脚挡住女人,他弯下腰,笑呵呵的递过一把匕首:“墙撞坏了又得怪我不是,用这个,不仅快,还无痛。”
女人用余光打量着众人,一把拍掉匕首,换个方向继续咣咣撞大墙,仿佛只求一死。
围观人群,倒是真有动容的,毕竟已经撞血渍呼啦,看上去怪可怜的,只是一时无人插手,好像就等着女人撞死一般。
陈青阳也不再管寻死觅活的女人,他直起身来朗声道:“一哭二闹三上吊,接盘的再不来,她可就真撞死了。”
议论纷纷的人群却无一人搭话。
“弟兄,发生了什么事啊,那个女人有啥想不开的?”这会儿有人刚到,拍着前人的肩膀。
“嗨!我也刚到一会儿,还没看明白呢。”那人头也不回的答道。
“我可一直都在,给你们说吧,那女人的当家被不明不白的打死了!她现在以死相逼,只为个公道!”
“而且啊,还听说同盟在研究啥求子尸鬼病,要来害我们!”有人小声的替周围的人解惑。
“啥子是尸鬼病?”有人好奇问道。
“这个我哪知道,自个打听去。”那个解惑之人就此不再出声。
“那个光膀子的,好像是刚来的大荒啊,怎么?荒者同盟现在只维护强者了吗?”
“谁说不是呢,这样和掘金者公会又有什么差别,亏得我还要自家小子向同盟学习呢!”
“是啊,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哎?!这不是老麦克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有个屁的孩子!”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
“那你不在家里耕地,来这瞎凑啥热闹?”
“啧!这不是想去看看自家地是不是给别家耕了吗,刚好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