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怀疑些什么,又想要求证些什么,所以才来问我关于晨遇的事,只是我每次提起晨遇都忍不住难受,希望以后你能不要再追问我类似的问题,因为我打心底不想多去回忆和他有关的任何事。”
话到最后容诗璇已经泣不成声,此时她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觉得难过。
明明口中人就在眼前,却还得编出已经死了不在人世这种恶毒谎言来。
这是她做过最讨厌的事。
见她泪流满面,蔺楚淮从桌面上拿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擦下眼泪吧。”
“谢谢。”
说着容诗璇伸手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待得很长时间后心情平复下来后,她才满眼复杂的看了一眼对坐的蔺楚淮。
见蔺楚淮只是用一个陌生人事不关己的眼神看着她,心隐隐作痛难受不已。
强压住内心那股躁动,她用还算平静的语气开口,“刚才你追问我关于晨遇的事,我还说你过分,但自己转眼就又因这件事迁怒于你,真是可笑啊。”
话到这容诗璇自嘲的笑了两声,不止是她刚才的行为可笑,她自己更是可笑。
明明知道不该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多牵扯,可还是一次次违背意愿来到他身边。
做着一些无意义的事,说着一些不该说的话。
“今天这事我们一人一次,就算扯平了。”蔺楚淮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