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感受到了李秋水的内力,也立刻展开了反击。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依旧不想输给对方。
这可就苦了王修。
两股截然不同的热气在他的体内激荡冲突,激烈相撞。童姥与李秋水功力相若,各受重伤之后,仍是半斤八两,难分高下。
两人内力相触,便即僵持,都停在虚竹身上,谁也不能攻及敌人。
同时王修本身也具有无崖子七十多年的功力,在内力的厚度上倒是不会输给她俩,于是三人就在水中斗了个旗鼓相当。
虽说过程有几分痛苦,但王修心里却只有欢喜。
两位师叔的功力,这下子要全部到他的体内了
此前还在思考究竟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故事的走向还是坚定不移的往固定的方向走。
另一边,童姥好不容易摆脱了溺水的危险,但水位上涨的速度太快,已然快要没过她的脖颈,在这么下去,还没等把李秋水弄死,自己就得溺水而死。
童姥又急又怒,只能不断催发内力,要尽快击毙情敌,偏偏李秋水的内力源源而至,显然不致立时便即耗竭。但听得水声淙淙,童姥口中一凉,一缕冰水钻入了嘴里。她一惊之下,身子自然而然的向上一抬,无法坐稳,竟在水中浮了起来。
她少了一腿,远比常人容易浮起。这一来死里逃生,她索性仰卧水面,将后脑浸在积水之中,只露出口鼻呼吸,登时心中大定,寻思水涨人高,我这断腿人在水中反占便宜,手上内力仍是不住送出。
童姥和李秋水这一斗上了手,成为高手比武中最凶险的比拚内力局面,谁先罢手,谁先丧命。何况两人均知这场比拚不伦胜败,终究是性命不保,所争者不过是谁先一步断气而已。两人都是十分的心高气傲,怨毒积累了数十年,哪一个肯先罢手再者内力离体他去,精力虽越来越衰,这散功之苦却也因此而得消解。
又过一顿饭时分,冰水涨到了李秋水口边,她不识水性,不敢学童姥这么浮在水面,当即停闭呼吸,以“龟息功”与敌人相拚,任由冰水涨过了眼睛、眉毛、额头,浑厚的内力仍是不绝发出。
王修一直在努力的尝试着想要把俩位师叔的功力给吸过来,可原著中虚竹是在极端危险的情况下,认为自己要挂了所以才会触发北冥神功。王修倒是想用北冥神功,可人在冰水中来回飘荡,两位师叔又以他的身体为战场较量内力,导致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施展北冥神功。
正在焦虑的时候,王修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同时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每吸一口氧气都会感觉胸口沉闷,仿佛被重锤夯了一下似得。
冰库本就是密封性很好的地窖,刚才火焰燃烧了这么久,已经把冰库内的氧气消耗的七七八八,现在整个冰库可以说是高度缺氧的存在。得亏王修三人内力精湛,就算一时半会不呼吸也没什么影响。
童姥也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反倒是李秋水并无这样的感受,因为她一直没在水面之下,使用的是龟息功,所以并不知道外界的空气已经快要耗尽。
水在继续上涨,很快就漫过了王修的鼻孔。
他并不会龟息功,只能硬顶着一口气,但这样下去也坚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