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了多久,赵胜德终于带着御膳房好的紫苏粥和几样爽口小菜来了暖阁,破了室内的沉静。
“陛下,您要的紫苏粥,”赵胜德挥着宫女将东在温与时面前,脸上掬着笑,讨好:“按照您的吩咐,碧粳米熬的,加的粗红糖,奴才一盯着,没半点差错。”
温与时淡淡摆了摆手:“好,出去吧。”
“是。”赵胜德带着人躬身退出去。
时音辞跟着起身。
好热,也要出去透口气。
“没说你,来。”身后传来声音。
赵胜德堵着门,“姑娘您快去吧,莫要让陛下等急了。”
时音辞能默默的退了去。
“跑么?”温与时点了点桌案,眼睛一扫桌案上的吃食,,“把这些吃完,吃完之前,不许出去。”
时音辞绞了绞手。
可是好热,快热晕了。
如吃上一碗刚好的热粥,可以热的原地升天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时音辞垂着眼皮,低低:“奴婢能脱衣裳吗?”
虽然银姑姑说,尤其是在温与时面前,要时刻持衣衫整齐,半丝差错都不能有。
可的好热。
温与时穿那么薄,可穿的可是厚厚的棉衣。
温与时一言不发的看着。
脱衣裳?
温与时尚且在琢磨这句话,时音辞已经又怯怯的开了口:“奴婢……奴婢脱一披风,这里太热了……”
“……”温与时,“脱。”
时音辞如蒙大赦,立马爬起来将选侍宫装外厚实的披风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