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尚仪出时音辞的心不在焉,满以为昨夜里累着了,是以才不起精神,便唤来了个小宫女。
小宫女屈膝行礼,哆哆嗦嗦的:“奴婢见过时姑娘。”
时音辞金尚仪:“姑姑?”
金尚仪笑:“这小宫女是进宫的,年岁不大,胜在手脚勤快,姑娘在宫中若有什不方便,尽吩咐可。”
时音辞自己在宫里便无名无分,说来地堪比宫女,是不便再与安排丫鬟的,是金尚仪心玲珑,破例给安排了。
“多谢金姑姑。”时音辞小宫女:“叫什名字?”
小宫女颤巍巍的:“奴婢请姑娘赐名。”
“泉眼无声惜细,树阴照水爱晴柔。我以晴柔二字赠,如何?”
“晴柔谢姑娘赐名。”
“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便不扰了。”金尚仪起身。
“姑姑慢走,”时音辞顿了顿,,“晴柔帮我送送姑姑。”
“是。”晴柔应声,送金尚仪出了门。
半日下来,时音辞的确也累了,送走了金尚仪,整个人连骨头都懒散了下来。
“姑娘,您换了寝衣歇息吧,奴婢帮您衣服拿洗了。”过了一会儿,晴柔从头来,帮时音辞拿了套干净的寝衣,,“这是宫里的配置,奴婢帮姑娘领了,衣不如姑娘身上的衣,姑娘莫嫌弃。”
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寝衣在床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