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演得太投入,鸢也说着说着,鼻尖竟然真的有些泛酸。
本来只当做道具的眼泪,此刻也有了几分真情实感。
尉母更是生气:“太不像话了!”
鸢也低着头,睫毛轻颤,端的是苦难言的姿态,唇边的苦笑更像是往尉母的心尖上扎针。
自从尉迟接管尉氏,二老就没有再管过他什么,但是这次尉母已经拿定主意要跟他好好聊聊。
就算是对李柠惜有亏,也不能辜负活着的人啊!
“我懂先来后到的道理,李柠惜在我之前,她和阿迟的过去抹不去,我只能接受,就像让她的牌位进宗祠一样,我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但是我现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话一说完,鸢也的眼泪就落下来,更如同一针催化剂,打在尉母心上。
尉母狠狠皱了一下眉心,她知道这个儿媳妇的性子,能让她都落泪,可见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让阿庭认祖归宗那件事,本就让她对鸢也存了愧疚之心,现在又要把另一个女人的牌位送进宗祠,同为人-妻,将心比心,她想想都受不了,何况是继承了陈清婉的脾气的鸢也。
是她的错,只想着他们尉家愧对李柠惜,应该弥补,所以在尉迟提出要把李柠惜的牌位放进宗祠时,她没有多说什么,结果忽略了鸢也的感受,真是太对不起清婉了。
尉母搂住鸢也的肩膀:“好孩子,不哭,你想怎么办?你说,妈要是做得到,一定帮你。”
鸢也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