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地对小辈女孩的称呼。
“囡囡。”
喊了两声,鸢也都没有起来,老婆婆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便拨开她的头发,想试探她额头的温度,却看到了她脸上干枯后留下的泪痕。
……
尉迟说一个月,鸢也足足等了两个月,他没有来。
夏末秋初时她被他送进这个村庄。
现在已经入了冬,她一共见过他两次,之后就是毫无消息。
她每天都会给他消息,说着自己遇到的趣事,分享自己的吃食,也会问他的状况,他好几天会回一次,每次都很简短的话,打去的电话也没有接,挂了以后,回她一个字。
忙。
在他这个字之上的消息,是她发给他的一段小视频,录了她将手贴在肚子上,肚皮有很小很小幅度的颤动,是孩子在踢她。
她打给凌璋,凌璋也没有接,也没有来,从一周一次,变成半月一次,一月一次,现在两个月都没有来。
鸢也放下手机,怕自己又要哭,小表哥叮嘱过她,孕妇不能总哭,她忍住,起身去给自己温一杯牛奶。
老婆婆家里没有电磁炉,只有一个电热锅,她将纸盒装的牛奶泡在水里一起煮开,看着玻璃盖渐渐被雾气弥漫,有些走神。
——救命之恩,暗生情愫,喜新厌旧。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