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上坐下,声音缓缓:“请辞沅家家主之位,让出四大港口主控权,之后我们再谈。”
兜来转去,还是这个。
重逢以来,他要的就是这两样,前者给兰道让位,后者为他的野心铺路。
鸢也听完就哧笑一下,直接挂了电话。
雪还没有停,鸢也坐在车盖上,她没有离开和尉迟争抢阿庭的那条道路,一直在看那三个打出来的弹孔。
苏星邑来时就看到她这样,蹙起清俊的眉:“沅也,怎么了?阿庭呢?”
“被尉迟带回去了。”
鸢也眼皮许久没有眨动,景物在她眼前渐渐重影:“我一直想用最平和的方式,解决阿庭的抚养权,我以为尉迟无论如何,最起码会顾虑到阿庭,我们的想法会是一样。”
结果今天,第一个下令动手抢人的是他,强行逼停她的车的人是他,在阿庭面前呈现暴力,把不和摆上台面,全都是他。
他这些举动,何曾有顾虑到阿庭?
鸢也噗嗤一声:“又是我想太多,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利益而已。”
当初可以拿她当筹码跟兰道换四大港口和南北岛屿,现在就可以拿阿庭当筹码跟她换沅家家主之位和四大港口。
他一直都没有变,而她竟然因为他先前那些解释,有过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