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特意来找他,只是要去机场的路上,顺路拐进来吩咐他几件事。
“这段时间,你继续在舆论上大力抨击尉氏,别让这件事从网友视野里消失,我预计再过不了几天,尉氏的股票就要被停牌,到时候尉氏内部更加方便你发挥。”
停牌,就是证券市场停止顾氏的股票继续交易,要是真到这个地步,尉迟就真成尉氏和尉家的百年罪人,那个画面,尉深光是想想都觉得愉悦。
“行,交给我。”
男人第二个吩咐:“你再去一趟尉公馆,尉迟一直没有露面,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尉深心情好,他说什么都点头:“所以你要去巴黎?你在兰道身边不是有人吗?有没有事儿,他没有告诉你?”
男人不做应答,尉深耸耸肩:“好吧,那你去,我先拿这个老畜生玩玩,等你回来也一起啊?他不也是你的仇人吗?”
没接他的话,男人大步出门,握住门把手时才说:“你总是去诱拐大学生,事情做多了,迟早会引起警方的注意。”
卧室里又有一个被吊起来的女大学生,他刚才躲在里面看到了,所以才用手帕捂住口鼻,恶心那个味道。
尉深微笑,一如既往斯文儒雅:“我这是帮她们知道人间险恶,下辈子才知道小心点。”
男人最后看了他一眼,开门离开。
尉深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尉老太爷,他认真地想,把他和狗关在一起可能会把他吓死,还是把他和猪关在一起。
都是畜生,看谁更臭。
……
晋城风云变化,巴黎潮起潮落。
洛维夫人的生日宴定在游轮上举办,游轮从马赛港起航,开进地中海,两天一夜后才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