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怔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这算,缘分?
麦金利笑不出来,那件事对他来说很沉重:“很多人都说,那个案子我们办得漂亮,我们抓住了幕后老板,也抓住了那些‘客人’,把他们都送上了法庭,但我觉得,很失败,因为我们晚到了一步,女孩们都已经遇害了。”
说着他眼睛逐渐深幽:“不,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幸存。”
“前辈说,那女孩的来头不小,她的监护人拒绝我们接触她,我们连口供都没办法对她录,可能是巧合吧,十四年前,沅小姐你也是十四五岁。”
“……”
鸢也刚才那一笑,不是真觉得好笑,而是……感叹。
她上次说的没错,整件事就像一个怪圈,他们这些人在圈子里兜兜转转,庄舒转到她的面前,连当年办案的警察也转到她的面前。
她也明白了,麦金利从她暗示他的船有问题,和十四五岁的幸存者两点里,怀疑上她,所以今天才会跟她说这些话。
好吧。鸢也承认了:“警官不用试探我,我就是那个幸存的女孩。”
麦金利倏地站起来:“那这次的事情……”
“我们中国有一句古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鸢也说,“14年前,警方破获了卡里忒斯号,他们就躲了起来,但过去这么多年,他们觉得风头过去了,安全了,就又要复苏起来了。”
尉迟问过她一个问题,她原本想怎么对付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