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道完全冷静不下来。
整间会议室,整张会议桌,怎么都成了鸢也和李希的人?明明前几天她还在这里被众星捧月,转眼将竟然连坐的位置都没有了,她蔚蓝色的眼睛里有火有怒还有隐隐失控的理智。
而对比她的不淡定,鸢也的言笑晏晏就很刺眼。
“老教父去世,我入狱,姑姑免职,HMVL成了你的一言堂,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私下卖掉一些股份啊子公司啊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母亲,你别太小看自己了,你可以的,你行的,自信点。”
“你!”
鸢也收了唇边的弧度:“我也不想和母亲逞口舌之快,我的律师已经拿出了我的股份证明,你非要说文书是伪造的,我们可以就把法务部叫上来鉴定,HMVL的电梯是高速的,用不了多久人就能到,方便得很。”
那份文书已经传到李希的手里:“没有这个必要,这份文书是真的。”
财务部,法务部,HMVL里这两大部门一直都划分给李希掌管,除了沅晔对她偏信外,还因为她本就是金融和法学双学位的硕士,文件是真是假,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鸢也摇头,痛心疾首:“母亲,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一次性抛售15%的股份,你是想毁了HMVL吗?”
“岂止啊,集团大股东刻意隐瞒监管部门和其他股东,恶意抛售大量股票,造成市场不稳定的行为,还触犯了法律。”顾久唏嘘,“兰道夫人,沅小姐是不是犯人现在还不一定,但你的事情报警,警察当场就能把你拷走了。”
内部怎么斗是内部的事,但如果有人要毁了公司,两位老董事就是第一个不同意:“兰道夫人,你能解释一下吗?”
兰道简直抓狂:“她在撒谎,扭曲事实,编造故事,我根本没有卖出15%过的股份!”她就卖了10%!
顾久紧追着问:“那你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