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还没解释,所以尉迟现在就被双胞胎问住了。
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他?爸爸以前去哪儿了?
双胞胎目光炯炯,尉迟短暂沉默,终还是说了:“当年我和妈妈,因为一些事情吵架了,所以分开了,妈妈在苏黎世生下你们,我并不知情。”
双胞胎的眼睛一下睁大了。
尉迟和鸢也的行事风格一向不同,鸢也喜欢走慢条斯理的怀柔路线,想通过阿庭牵线搭桥,让双胞胎自然而然地接受他,这是个好主意,完全照顾到了双胞胎的心情。
但此时此刻,双胞胎问了,比起再编造一个谎言,尉迟更崇尚快刀斩乱麻。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爸爸为迟到这么多年,向你们道歉。”尉迟乌黑的眸子倒映出孩子们的小身影,就好像天地万物就只有他们能入眼,“原谅爸爸好不好?留在爸爸身边,让爸爸弥补你们,好不好?”
两个“好不好”,是低了头的狮子,是嗅了蔷薇的老虎,尉迟这辈子就只在鸢也和孩子面前这样柔软过。
相传之所以会有这座寺庙,是因为这只千年神龟在这里,神龟到底有没有千年,谁都说不准,但这个山洞确实走过历史长河,石壁上的雕刻,每一幅都带了岁月的痕迹,连在一起是画。
双胞胎没有说话,但……如果不肯,他们会直接拒绝,动摇了才说不出话。
尉迟微笑:“现在决定不了,可以慢慢想,不急。”
他站起来,牵了小十二的手:“不看乌龟了吗?”
小孩子的情绪最是捉摸不定,虽然选哪个爸爸在他们看来是个难题,但是眼前有了更好玩的东西,烦恼就暂时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
神龟趴在山洞的角落,游客围在栏杆前观赏,栏杆前有一个小池塘,很多香客往池塘丢硬币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