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道:“就算我病了,也可以把文件传到我的邮箱,我好的时候自然会看。”
追究起来尉深越俎代庖不合规矩,他们刚才一直在讲规矩,不是自打脸吗?
第八位股东皱眉:“今天的股东大会,说的是公司的危机,你扯这些做什么?”
尉迟看向他:“你们想让尉深来做尉氏的总裁,我若不了解他是否堪当大任,又怎么放心把尉氏交给他?”
他这个意思是肯辞职,把尉氏交出来?
股东们互相点头,只要这事儿能成,别的什么都好说,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诉他。
于是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尉深这一个多月来都做了什么,诸如泽城的海岛开发、榕城的游乐园合作、北城的冰雕展会,还有非洲小国家的水井工程……
这些放在以前根本算不得什么,甚至没资格上大会议室说,但对现在的尉氏来说,每一笔都是救命稻草。
尉迟静静听完:“是做了很多。”嘴角泛开轻讽,悠悠然又补一句,“是做了太多了。”
他这态度不对,好几个股东都站了起来:“阿迟,你难道要出尔反尔,不肯交出公司?”
尉迟的腕表和鸢也的款式很像,秒针滴答走到“12”,下午三点整了。
他漠笑:“我是在可惜诸位看中的继承人,要不行了。”
……
工人们开车走后,尉深想进去看看那些糖,鸢也突然说:“不过最近网上关于尉氏的讨论,更多是集中在你和尉迟‘兄弟阋墙’,尉副总就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