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总是为尉迟找借口:“他不能常来,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尉迟为了抓申老板把她送到乡下,她就守着那个承诺在这里呆了三个月,陈莫迁冷笑:“我问过大哥,申老板已经抓到了。”
鸢也很惊讶:“抓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周前,他没有告诉你吗?”他直白地刺着他,看她彷徨无措甚至失手把水淋在了手机上的样子,他那口堆积在胸腔里久久不散的郁气反而松快。
鸢也咬了下唇:“他可能在忙善后申老板的事情,今晚我问问他。”
“他带着那个姓白的女人到处抛头露面,大家都夸他们郎才女貌。”
“他们是在演戏,演戏当然要逼真一点,要不然怎么能骗过外人?”
“只是演戏?”陈莫迁眼睛几乎被冰霜覆盖,“你有多了解尉迟?他做过什么事情你知道?”
向来冷静的小表哥这样咄声质问,鸢也愣住:“……他做过什么事?”
陈莫迁站起来,走到她的对面正视着她:“你还记得小梨花吗?”
小梨花?鸢也想了一阵才记起来这个人:“她不是早就病逝了吗?”
“她被尉迟的爷爷害死的。”
鸢也错愕!
“尉迟压下了这件事,因为尉家不能有这种污点,一个为了利益枉顾别人的性命的人能是个什么好人?何况他爷爷不止伤害小梨花,比小梨花还小的女孩都遭了他的摧残,这些尉迟都知道,说不准还是他把那些女孩送给他爷爷。”
鸢也一下站起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