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小姐,除了那笔钱,你还知道别的吗?”舅公询问。
他比叔祖父冷静,这么问,既是不想就这样定罪陈景衔,想再听听有没有更多的实证,也是在试探计云和陈景衔的关系,是不是真的有亲厚到能知道陈景衔私下做的事的地步?也能从中判断她的话的可信度有多少?
计云抿了下嘴唇,薄薄的两片,是朱丹的颜色。
陈景衔不合时宜地想起,事发前一天晚上,她睡到半夜,突然来亲他,贴在他的脖子上的唇瓣微凉,还在颤抖,他以为她做噩梦了,低头回吻她的眼睛,又哄小孩儿似的拍拍她的肩,让她别怕,他在,继续睡吧。
她没有继续睡,而是沿着他的脖子亲下去,到胸膛,到腰腹,到……他揉揉她的头发,眸子里染了些许欲色,浓黑如墨,无意间掠过床头,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亮着,似乎是微信界面。
那么晚了还在和谁聊微信?彼时心下划过的念头,很快又被她生疏的牙齿给磕走了。
现在回想,应该是——那么晚了还在和人商量怎么害他。
所以她是知道明天会出事,主动是因为愧疚?就像她自己说的,无以为报只能肉偿?
陈景衔一晒。
……
“我还知道北海湾项目哪里有问题,他做这个项目的时候,跟我在一起,亲口告诉我,要怎么活动才能昧下八千万,他还说,要用那笔钱给我买个戒指。”计云回的是舅公的话。
陈景衔道:“我是还欠你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