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让她见到他,不相见才能不相恋,见都见了,她舍不得走了,她是喜欢他的,不想离开他。
计云拉住陈景衔披着的外套的袖子,见他没有反应,便得寸进尺地想去挽他的手。
陈景衔避开了。
她瘪瘪嘴,耷拉下脑袋。
……
计云虽然住进陈家,但陈家府邸大啊,三进三出的院落,她被安排到后院住,和主屋隔着好几分钟的路程以及一道内门的距离,门一关,就相当于是两套房子。
不能说十分亲近吧,至少可以说毫不相干。
计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和陈景衔成了“邻居”。
管家安排了两个佣人和原来那个月嫂照顾计云,说她不方便走动,一日三餐都有人送来给她,她不用来主屋吃;还说陈景衔病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用她贴身照顾。
这很好,彻底断绝了她和陈景衔见面的机会。
但‘山不来就她,她就去就山’,是她的人生信条,计云特意选在饭点,侯在厨房门口,等佣人端出陈景衔的饭菜,马上伸出手:“我送去给他吧。”
佣人却是不肯给她:“大少爷说不用您,您去休息吧。”
计云:“……”
想见陈景衔的计划失败了呢。
她也没放弃,她有陈景衔的家庭医生的电话,打电话给家庭医生,麻烦他再来帮陈景衔看看,需不需要再开点药巩固一下?
计云想好了,医生是她请来的,她理应招待,她就到门口等,医生来了,她就带路,这样不就能顺理成章上楼见陈景衔嘛?
她便让佣人搬了一张靠椅,放在门口,她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