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村民被他打得口鼻流血,起初还能哀叫着求饶,说他们再也不敢了,到后来就只剩下闷哼,顾久更像是要把他们活活打死。
南音撑着草席坐起来,哑声说:“不是他们。”
顾久已经沾血的拳头生生停在半空,盯着奄奄一息的村民看了半晌,才把人像垃圾一样丢开。
“不管是谁,这个仇我都会帮你报。”
他平了一下呼吸,走到南音面前,勾着她的脖子上的项圈看了看,是皮质的。
他随身带着小刀,用指腹垫着皮带,割断,没伤到南音的脖子。
但就算没伤,她也足够狼狈不堪了。
顾久捏着她的下巴,草草扫过她全身,红的青的紫的,还有血,他嘴唇抿紧,将外套脱了穿在她身上。
拿起她的手伸进袖子里时,摸到那个手环,他说:“给你戴的时候你还不要,要不是它,我现在都找不到你。”
南音看着他没说话,顾久又问:“还能走吗?”
“嗯。”
顾久搀着她起来。
南音的双脚刚沾地,就站不住似的往前扑去,顾久迅速接住她的身体带进怀里。
南音的脸撞在他胸口上,一夜的惊心动魄和屈辱一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牙齿,把眼泪逼停在眼眶里,不让它掉下来。
这个女人很少有这么小鸟依人的时候,顾久圈紧她的腰,却没有一点舒服。
那口气堵在心口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