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久不好这一口,看着只觉得刺眼。
“我认识个皮肤科医生,回头带你去,你身上的伤到她那里看看,应该有办法去除不留痕迹。”
南音双手伸到后背扣上胸衣的扣,肩膀上有伤,拉扯到,她吸了口气:“不用,我自己有药。”
梨园子弟练功难免会受伤,常备活血化瘀的药酒和祛疤的药膏,不比市面上叫得上名号的药差。
南音回头睨了顾久一眼:“三少最关心的就是我的身体。”
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好意关心她,也要讽刺。
顾久打起桃花眼,想说什么,但看到她脸上还有红肿的巴掌印,终究还是闭上嘴,转口问:“你还没说,你怎么会被人拐卖?”
南音套上裙子,闻言一顿:“你不知道?”
顾久听这话反而纳闷了:“我应该知道?”
南音古怪地一笑:“回晋城你就知道了。”
……
南音在床上睡不着,坐车反而迷迷糊糊睡着。
但也没睡熟,车子刚停下来,她就睁开眼:“到了吗?”往窗外一看,天已经黑了,但路灯明亮,还是能认出这里是顾久住的阆(láng)苑,“你怎么把我带到你家?”
“睡醒了再回去。”顾久开了一晚上的车,也腰酸背痛,一把勾了南音的腰,“我陪你睡。”
南音侧身避开他的手:“也行,不过我一天一夜没回家,顾衡可能在找我,你找人去帮我去跟他说一声,就说鸢也回国了,我和鸢也在一起。”
交代完,她就自己走进屋。
虽然下了戏台多年,但她还是习惯走台步,一摇一曳,风情绰约。
顾久觉得这女人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