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琪沫道:“妈,林隐的想法是治一治张填海,以前三伯家这么整咱们家,也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三伯家现在怎么可能会过来登门道歉。”
“哼!”卢雅惠冷哼,对林隐有着极大的偏见,冷笑道,“他会有这么好心?女儿,我告诉你,这小子阴险的很呢,他打的什么算盘我能不知道?”
“他这是想用咱家的名义去讹张填海家,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找他身上来。”
“林隐,说吧,你这次拿这份录音证据,从张填海家要了多少好处,要了多少钱?”卢雅惠质问道。
林隐道:“我没有和张填海家沟通。录音在这里,该怎么处理,就看琪沫的意思吧。”
“哼,算你识相。知道自己处理不了,让我们来处理。”卢雅惠傲然说道,“这次老三家的把柄落到咱们手里了,可得好好出一口恶气。”
“雅惠,你也别教训林隐了,他这次算是有功劳的。”张秀峰替林隐说了句话。
卢雅惠瞥了林隐一眼,道:“在咱们家混吃混喝两年多了,他这次总算是有点用了。不过,要不是琪沫当上了总监,让他跟着混上了总监助理,他能捞足了钱办好这件事吗?”
“所以,这次还是咱们女儿自己有本事,林隐他不过是咱们女儿的跟屁虫。”卢雅惠傲气说道。
“好了,不计较这个了。待会老三过来,咱们该怎么处理?”张秀峰脸色顾虑说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三家还是有权势的,咱们可得应付妥当了。”
卢雅惠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