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容璃缓缓睁眼,蹑手蹑脚的迈过秦芒,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不到片刻,床上的另外一人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容璃小心翼翼的背影,眸光微闪,也想要尾随而去。
这么晚了她想去干什么?
但是,才刚刚站起,秦芒就感觉脑中一阵眩晕,倒在地上。他眼睛一瞪,立马火气上涌,这个女人,竟然给自己下药!
几番周折,容璃才找到了旧日沈母的住所。
既然白天刺杀她的人说是宫主的女儿,那么这其中她不知道的曲折,就应该是在沈母身上了。
依照府中丫鬟的说法,沈母可能是沈倾宣生母,桑姨娘下毒害死的。
木门吱呀的打开,容璃捂住了口鼻。
这里已经太久没有人来过了,满屋都是厚厚的灰尘,用烛火望去,蜘蛛网遍布,容璃一边用手在前头探索,一边四下寻找东西。
看屋子里的陈设,应该是沈母死后就没有人再进过这个屋子了。
昔日的蜡泪还挂在烛台上,容璃将蜡烛点上,在屋内一寸寸的找。
但是,找遍了整个房间,她都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一丝线索的!
不知不觉得,天已经要蒙蒙亮起来,容璃只好气馁的收手,换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回了自己的杏院。
屋子里,秦芒还是瘫尸在地。
容璃见此惊讶,不过很快就嗤笑出声,“想跟踪我!活该被迷倒!”
而后动手想把他搬回到了床上。
容璃躺回了自己的位子,把被子整理的和昨晚一模一样,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似得。
清晨,冬日特有的和熙阳光透过窗子照到容璃的身上,听着自己旁边的人有动静,她才装作缓缓醒来。
秦芒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了起来。怎么睡了一宿觉的脑子变得这样混噩噩的?不对!昨日睡下了之后好像还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向容璃,秦芒立即清醒了过来,瞪眼质问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对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