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不现实更多的无辜平民丧生殿下,不得不说您说的可真够大义凛然的那些无辜平民们难道不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贵族所谓的帝国上层而逼迫的家破人亡难道我安宁道不发动他们还会因此平安无事不成这在现在的帝国你觉得这可能么真不愧是帝国的实际掌控者呐,还真是傲慢”
殇那平静的阐述不但没有得到安宁道教主的肯定,反而更加的激起他内心中对于帝国的种种不满。
然而,面对着教主歇斯底里般的质问,殇并依然没有对方所想的那般动怒,甚至就连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反而继续问道:
“怎么,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连这个都不愿意承认么难道到现在你都还认为帝国的这千疮百孔也都全是我这个帝国掌权者所造成的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幼稚了”
“难道不是么难道在你们掌权者的眼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们就只能一味的屈从于你的统治难道在你们眼里人民就算面对你们的剥削也应该选择无条件的接受么”
殇的话不但没有让教主思考他话语的正确性,反而更加激烈的反驳起来。
可即便是这样,殇依然还是如同之前一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恼怒,甚至眼神中连一丁点的不耐都没有,反而继续语重心长道:
“哎,看来愤怒已经让你连平时的理智都失去了,这样的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至于你所说的,你又哪只眼见到在我所统治的区域内人民过的不好了难道我治下的人民们全都不满我的统治你太过片面了
不过你也并非完全说错了,帝国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也的确是有你话中所谓帝国统治者们的原因,但这个统治者却并非指的是我,而是这个偌大帝国传承了千年的制度”
“制度”
教主的思维显然被殇的话语所xi引了,此时他也几乎遗忘了此刻的场合与自己的身份立场。
“对,制度正是因为帝国原本传承千年的制度才造成了近年来帝国几乎糜烂的局势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么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传承了千年甚至在帝国开创之前的数千年前就已经实行的制度在我看来却是让这千年帝国崩塌的祸乱之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