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问道:“那你一天能赚多少钱?”
车夫道:“我们拉的人多,就赚的钱多,不过生意最差的时候,也好过在皇家系的工厂里面赚的多!我们都是按照提成来赚钱的,比如拉您这一趟,收您一百五十文,车行拿三分之二,我们拿三分之一,这一趟下来,我就能赚五十文。算上上午赚的三十文,我今天就赚了八十文!”
“那你最少的时候呢?”
“其实赚多赚少都是看自己每天被分在哪个区域,分的区域偏僻了,就赚的不多,今天就是我最钱最少的时候。若是分在朱雀大街,我一天最多的时候能赚一贯呢!”
“那确实比皇家系的工人要赚得多!”
“其实算算也多不到哪里去,毕竟皇家系工人赚的是死工资,但是人家每月有福利,只要肯卖,就能换取大量的钱财。还有就是他们还有一种我们没有的保障,就是退休后,他们坐在家里每月也能领到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足够生活了!而我们就没有,只能趁着年轻多赚点钱,这样老了不能干活的时候才能维持生计!”
陶谦又开始纠结起来,那自己的两个儿子到底是当车夫呢还是进厂当工人呢?
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车夫聊着,走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到达皇家军营。
下车,付了钱,陶谦和门卫交谈几句,门卫放行,让陶谦走了进去。
陶谦找到自己的家眷,去张国强房间拿行李的时候,张国强派了三辆马车把陶谦一家送了回去。
一家子在小区的餐厅吃了饭,上了楼,大大小小的人都和陶谦刚进去的时候一个样子,觉得自己配不上住这么好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