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玉佩颜色翠绿通透,质地纯净,显然是上上之品。
这玉佩是满月之时,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的,多年来从未离身。
羽樘哥哥,这个太贵重了!小妹——
张羽樘微笑着摆摆手,很是大气。
以他图书管理员的见识,再结合上张家的家世,足以看出这块玉佩的贵重。至于是不是家传的,离没离过身,他晓得个球,反正信口说来,能哄小姑娘开心就是了。
既然相识便是缘分,小妹多虑了。何况礼尚往来,宝玉配佳人,正是美事一桩!
说罢,他不再多言,拱拱手告别女孩,一路飞奔,径直朝家的方向而去。
留下一脸甜蜜的女孩手捧美玉,呆立原地。
可张羽樘却不知道,在道路的阴暗之处,有两个人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人发髻高耸,气质非凡,赫然便是女孩的母亲。
另外那人一身道士打扮,虽长相猥琐,但隐隐有高人风范。
道长,您看此子如何?
女孩母亲急切的问身边道士模样者。
夫人莫急,莫急。待贫道好好算上一算。
回到家中,难免被父亲责备一番,甚至屁股上还挨了几戒尺。
不过,即便如此,张羽樘都浑然没当一回事,一心只是挂念着那如玉般的可人儿。
第二天,张羽樘早早便起床,用过早点,便很是乖巧的坐在书桌边翻看起圣贤书。
张员外虽觉意外,但还是宽慰的出门而去。
等了小半天,张羽樘等的便是这一刻。
父亲前脚才出门,他便一个闪身跳上院墙,飞一般的朝女孩栖身的郊外坡面而去。
来到破庙,张羽樘四下寻找,并未见她母女身影,轻唤数声,依旧无人应答。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他垂头丧气的正打算离开,却在门口与正归来的女孩撞了个满怀。
你,你去哪了?不是说了,叫你别乱跑吗?
终于见到了久寻不见的可人儿,张羽樘又喜又急,口气难免有些重。
本是蹦蹦跳跳着回来的女孩被他这么一说,脸色一暗,有些委屈的垂下小脑袋,一只手还不住柔捏着衣角。
小妹见谅。方才为兄的四下寻你,却不见踪影,担心你母女有失,这才语气偏激。
张羽樘也自觉口气太重,赶紧道歉。
好不容易在良乡如此小地方遇到如此绝色,他可不想鲁莽的失之交臂。
岂料女孩还是低着脑袋,甚至发出隐约的抽泣声。
这下了得,居然哭了——
张羽樘一下就慌了神,又是拱手,又是道歉,就只差没给自己来两下了。
好妹妹,别哭别哭!都怪哥哥粗鲁莽撞——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女孩突然发出噗嗤的笑声。
哈哈——笑死我了!羽樘哥哥,你看你那囧样!
啊——你这坏丫头!居然敢戏耍哥哥!?
见女孩笑得花枝乱颤,张羽樘心头大石总算落下,一片释然,可还是故作发怒状,呵斥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