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忠,你狠!”
张羽堂咬牙切齿。
怎么不服?不服来打我呀!
老家伙不无得意一笑。
不过,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风转变,得意的笑容渐渐变成无奈惨笑。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如果能选择,谁愿意将一条老命捆绑在这不祥之物上!”
原来,孙家那些人也不什么良善之辈,在赵全忠失去利用价值之后,终于露出了丑恶嘴脸——觊觎起他手上的鼎身碎片。
从最开始还算文明,或明或暗的张嘴讨要。
赵全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历尽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宝贝,又怎么肯拱手让人?
老头子先是装傻,到后来,也烦了,直接开口拒绝。
终于,双方的耐性都耗尽了,关系彻底闹僵。
孙家直接撕破脸皮,露出本来面目,明火执仗的用武力抢夺。
赵全忠也召集赵家武派子弟,誓死保卫家族至宝。
结果,显而易见。
鸡蛋碰石头,不对,在帝都八大家的老孙家面前,可怜的羊城二线家族分支——赵家武派,甚至连鸡蛋都算不上,最多就算是块豆腐,还是那种新鲜出炉,一碰就散的类型。
豆腐砸在石头上,那个场面,别提多算爽了!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肝脑涂地,都不足以形容。
简单点说,一句话——赵家武派这四个字彻底消失在九州武道历史长河之中,独独剩下一个光杆司令赵全忠。
当然,他作为武派老大也好不到哪去!
丹田被毁,浑身筋脉尽断,可以说已经是废人。
张羽堂起初不肯相信。
这老头龙精虎猛的,比伟哥还伟哥,怎么可能是个废人?
直到他用灵气探索赵全忠四肢百骸才骇然发现,这他么是真的!
出道以来的宿敌居然莫名其妙的废了!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又或者高兴且悲哀。
不过,复杂的情绪里始终夹着愤怒。
这姓孙的实在是太狠了!
如果不是赵全忠死活不松口,命大逃出孙家,只怕早就跟着赵家武派子弟一起去阎罗王那里捡肥皂去了。
愤怒之余,张羽堂也很高兴,当然,实际上是紫筠最高兴。
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轻轻松松的,就又拿到了一块鼎身碎片,而且还得到了另外第四块鼎身碎片的消息。
赵全忠的到来了,实在是个重大利好。
“现在怎么办?”张羽堂明知故问。
以紫筠婆娘对鼎身碎片的痴迷与执着,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是用明的,还是用暗的,他实在把握不住。
如果暗中下手,那就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做好前期工作,做到万事俱备,一偷必中。
当然,如果用明的,那就简单多了。
带上老叶家的各色狗腿子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窝蜂的杀进孙家,抢夺宝物,然后顺手将其家族连根拔起——男的统统弄死,女的统统那啥——嘿嘿,想起就痛快无比,酸爽无比。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张羽堂擦着口水,面对疑惑的紫筠,不敢吐露心声。
这个场面虽然很爽,但也太邪恶了!
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哼,这还用问么?自然是不惜一切代价搞到手。”
紫筠果决,很急切,而且语气不留一点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