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初赵家一战,老头狼狈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这赵老头可真是不怕死哇!
赵全忠像是也想到了不堪过往,激动得老脸一红,身上的气息快速攀升。
“小子,你别狂!”
赵全忠爆喝一声,指着张羽堂怒道,“当初,赵家一战,老夫是不想伤及无辜,没有妄动杀机而已!”
噗——
张羽堂笑喷了。
这老家伙真有意思!
明明就是打不过,还要信口雌黄的遮遮掩掩。
这嘴炮的本事,也真是没谁了。
赵全忠老脸潮红的睁大三角眼,激动得浑身发抖。
“小子,今天老夫要让你知道我赵家武派的终极实力!”
说着,老头转身,恭恭敬敬的朝着天台电梯方向深深一躬,嘴里朗声到,“晚辈恭请太爷出山!”
片刻,电梯门咔的一声开启。
四个大汉抬着一定软轿缓缓走出。
这四人一身对襟白衣,动作僵硬。
那顶软轿简陋之极。
两根木棍挑着的轿身,不时发出吱呀吱呀声。
整个轿身从上到下一片猩红,一片薄薄的轻纱在夜风中鼓鼓荡荡,随意起舞。
红白相应,配上在夜风里不断舞动的轻纱,在吱呀吱呀声中慢慢走来,十分诡异。
这年头,还有这玩意?
赵全忠这老头是打劫了哪家民俗博物馆么?
太爷!?赵家的老祖都请过了,现在又来个太爷?这是什么鬼?
张羽堂忍着笑意,静静的看着,看这老头又想玩什么花样。
赵全忠小跑着,快步来到软轿前,毕恭毕敬的拱手。
“太爷,咱们到了!”
轻纱微扬,白衣人掀起轻纱。
软轿里,光线晦暗不明,但隐约能看到一个干瘦的身形端坐其中。
“到了么?”
一个沙哑得像是铁砂布摩擦发出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
同时,那人微微前倾。
一张恐怖的脸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准确的说,这不像张脸,倒像是个满是干枯深刻褶子的肉球——头发眉毛全部脱落,双眼的位置,居然是两个肉红色的疙瘩,鼻子、耳朵都像是被什么给烧熔了一样,贴在脸上。
呕——
这也太刺激了!
张羽堂捂着嘴巴,差点就来个现场表演。
“小子无礼!”
“太爷”嘴角扬起,冷冷的哼了声,手上一抬,一道微不可察的黑影倏地飞出。
“快躲!”
紫筠大声提醒。
张羽堂反应也不慢,轻松低头躲过。
就这点本事,还太爷?
赵全忠是什么时候瞎的?
这个念头才刚在脑海里闪过,身后响起噼里啪啦的炸裂声,声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