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天!
这个九会武道阁总教尊到底是个什么人?
正无限震惊时,耳边响起钱子为弱弱的呼唤声。
钱子柔转过头,眼前出现钱子为那张带着谄媚尴尬笑脸,厌恶的哼了声,就要别过脸去。
“妹妹——”
钱子为腆着脸,不依不饶,“子柔,你别这样——”
“钱子为,你别过来!看着你就犯恶心!”
钱子柔不住摇头,还用手指塞住耳朵,大声嚷道。
这么大的动静,立即引来周围人的注目。
钱子为咧嘴干笑,指着钱子柔,忙尴尬的说道:“嘿嘿——家务事!家务事!”
“子柔,你别这样!不要误会。哥是有事求你。”
钱子为低声恳求。
“钱子为,钱大少,你也有求我这个臭丫头的时候?”
钱子柔翻着白眼哼了声,瞄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能帮你什么?”
钱子柔的话说得不重,却非常刺耳。
“臭丫头”、“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等等,都是他平时对妹妹钱子柔的称呼。
“妹妹,这次哥哥可不是为了一己之私求你!而是为了钱家,整个家族上下几百口求你。”
钱子为上前一步,指着那些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张羽堂的东南家族,有些急切的说道,“子柔,这些人围着你男朋友,为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如果让这些人得到本什么玄字阶功法之类的宝物,我们钱家在东南这一带,还有立足之地么?”
回想起这些年,仗势欺人的一幕幕,钱子为不禁打了个寒颤,浑身冰冷。
现在钱家如日中天,他作为钱家公子,也是家族内定的继承人,在东南这一片,怎么作都是道理,没有谁敢说个不字!
可是,如果,一旦这些夕日的仇家掌握了强有力的武道资源,实力赶超,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钱子柔冷哼:“钱子为,现在知道怕了?不过,这些都是你,还有钱的事,于我何干?”
钱子为几乎是抱着钱子柔的大腿哀嚎。
“子柔,你不能这么无情啊!这么多年,你在外面清高也好,任性也罢,哪次不是钱家出面给你收拾残局?”
钱子为把脸埋到钱子柔的裤腿里,干嚎不已,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挤出两滴眼泪,
“你不记得了么?上次,你在羊城最大的酒吧外,看不惯羊城吴家太子爷捡尸,趁人家保镖不在,打断人家两根肋骨。人家吴家不依不饶,如果不是有我,还有家里帮你出面,你能像现在这么活蹦乱跳?”
“还有,还有——去年,你行侠仗义,敲了深市余家家主的闷棍!害人家差点脑震荡!如果不是家里出面——”
“好了好了!别说了!”
钱子柔不耐烦了。
她本就自命清高,还一心想与钱家划清界限。
可身为钱家大小姐,没有钱家做后盾,又怎能快意江湖?
钱子为不敢再吭声,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妹妹。
“好吧!我去问问他!”
钱子柔无奈轻叹。
自家事自家最清楚。
李宏涛出手的时候,她是怎么对待这个小跟班的?
人家不记恨就算是大人有大量了,还指望从人家那里占便宜?
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钱子为不敢催,但一脸可怜样,不时还要提醒一句。
此事重大,关系家族前途命运!
钱子柔不耐烦的又是咬牙又是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