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正在气头上的钱子柔,也惊讶的回头。
一个小跟班,居然会是刘老的座上宾?这,这是在开国际玩笑吧?
刘老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张羽堂耳边犹如炸雷!
他猛的睁开眼,回头看去。
正好与刘老四目相对。
刘老微笑着,点头示意。
张羽堂心头巨震。
这个姓刘的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连神目术都看不透他?而所有人,在他面前想都像是透明人一样,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看着眼前这张似笑非笑的脸,张羽堂压下心头悸动,靠着电梯壁站好。
既然事到如今,好像除了随电梯上楼,似乎也别无选择了!
唯一令他耿耿于怀的是,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难道他能察觉到灵气的存在?
记得紫筠曾经说过,人间的暗劲境界根本无法察觉到灵气的存在,这老头不会是超越了暗劲的存在吧?
如果是这样,那这人就太可怕了!
“师尊,在么?”
心情忐忑,只能暗中召唤紫筠。
可任张羽堂喉咙喊干,脑海里还是一片死寂。
这婆娘!
没事的时候冷不丁就要跳出来吓人,现在真有事了,又不见踪影!
正纳闷间,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别墅顶楼,有近三个篮球场大小,很宽敞。
顶楼正中央,搭着一个俩个双人床大小的高台,铺着猩红的地毯。四周,摆着些不知名的低矮绿植,在晚风中招摇摆动,散发着幽幽的异香。
先前上来的那些人围坐高台边,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无非就是在猜测刘老这次要拍卖的究竟是什么物件,如此兴师动众,居然连隔壁深市都惊动了。
钱小柔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
明明是个小跟班,明明胆小如鼠,连李宏涛都不如,为什么会得到刘老另眼相看?
小丫头的小小心思,张羽堂自然看在眼里。
不过,现在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也不打算过多的解释什么,只是像块牛皮糖,亦步亦趋的跟在钱小柔身边。
这次,钱小柔满腹心思,也不再抗拒,找了个角落坐下。
张羽堂也在她身边坐下。
“你到底——”
钱小柔忍不住轻声问道。
“嘘——”
张羽堂竖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我只是个跟班而已。至于刘老嘛,他是我老板,也就是总教尊的朋友。刚才不过是给总教尊面子而已!”
原来如此!
钱子柔不屑的哼了声,翻了个白眼。
就说嘛!一个小跟班而已,就是狐假虎威,沾着上面的光而已。
眼看楼顶已坐满了人,刘老拄着拐杖,一步步,缓缓走上高台。
“今日劳动诸位大驾,光临寒舍,刘某人深感不安!”
刘老提起拐杖,微微拱手,继续说道,
“只是,今年所拍卖的物件,确实有些敏感,还请大家见谅才是。”
台下又是一阵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