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眼前虚空扭曲,拳头上劲气尖啸,声势惊人。
拳头近在咫尺,气浪甚至都已经卷起额前头发。
张羽堂突然睁开眼,眼眸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罗刹公眉眼一挑,心头猛跳,一股不好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针尖对麦芒。
张羽堂轻哼一声,身形向前,不经意间,一指悠然点出。
拳指相交。
场面十分诡异。
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死死点在黑黝黝的拳头上。
“走!”
张羽堂轻喝一声,指尖猛送。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
张羽堂的手指锋利如刀,竟然生生穿透粗黑的大手。
一时间,鲜血如注!
如黑铁般的手掌,一片血肉模糊,猩红的肌肉夹杂着白色手筋,醒目的翻卷着,十分骇人。
罗刹公仰头惨呼一声,抱着血淋淋的手掌,脚下连退几步。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血肉模糊的手掌,身形不住微微颤抖。
“你,你——好狠辣的手段——”
罗刹婆看着罗刹公手上的血洞,也是脸色阴沉至极。
自家男人是什么实力,她比谁都清楚。
明劲九层的横练高手,论皮糙肉厚而言,放眼东南几乎难有对手。
现在,居然被这么个小子给一招秒杀!
罗刹婆毕竟是老江湖,惊怒过后,很快冷静下来。
这小子,看来真不简单!
她脸色缓和不少,口气也跟着软下来。
“阁下,别误会。我夫妻两人不过是受上命,前来邀请木董事长他处一叙!”
张羽堂眉头微扬,擦拭着手指上的鲜血,抬眼冷笑。
“是吗?上命?谁之命?”
罗刹婆沉默片刻,脸色为难。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还请阁下不要为难。”
“不明不白的,就想带走我家木董?简直是笑话!”
罗刹婆忙尴尬笑道:“阁下,不要误会!我们确实是受命,前来诚心邀请我家贵宾木小姐。绝不敢丝毫异心!”
诚心邀请?邀请客人,连人家的车库都差点拆了,骗鬼呢!?
张羽堂眼眸一凝,哼了声,嘴角扬起,冷冷的看着罗刹婆,冷声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罗刹婆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会如此强势。
她咬牙眯眼:“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要怪我等无礼了——”
罗刹公使劲拉了拉罗刹婆,不断挤眉弄眼。
“老婆子,这家伙不好惹——”
罗刹婆瞪了他一眼,低声怒道:“上命不可违,你想死啊!?”
罗刹公吞了口口水,偷偷瞄了张羽堂一眼,举起触目惊心的手,艰难说道:“这个我知道!可你没见人家的手段么?”
罗刹婆不屑一笑,沉声说道:
“九会武道阁算什么?!齐三是泡在酒坛子里多年的酒鬼,实力最多就是暗劲初境而已,多年不得寸进,早就是废人一个,其他人也只是明劲境界的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