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嘛,很简单。
这家伙有个怪癖,喜欢玩单挑——在没有人的地方,约看得上的对手单挑,不死不休。
现在这种场合,就算是他们死绝,杰德那家伙也是不会出手的。
“笨蛋!”
托马斯大骂一声,强忍伤痛,拉起周永雄,撞开包厢门,夺路狂奔。
众人惊愕。
看着两人狼狈远去的背影,瞠目结舌。
这个托马斯真是个虎头蛇尾的家伙,刚才还霸气侧漏的叫人,转眼间便如同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灰溜溜逃了。
包厢里,人还不少,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三毛才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这个——那个,堂子,我刚才——”
张羽堂双手插进裤兜,迈着闲散的步子,转身坐回大门口的位置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刚才?刚才怎么了?哦,对了,刚才你不是想打人么?”
三毛一怔,惊恐的连连摆手,连声说道:“不敢!不敢!”
“哪里哪里!三哥客气了!记得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你就爱欺负人,在座的也没少受你的气。”
说着,张羽堂把玩着金边兰花碗,双眼却死死盯着三毛,目光冰冷如刀,
“现在,你还变本加厉的勾结洋鬼子,欺负自己人。你说,有什么事是你不敢的?!”
三毛不敢与张羽堂对视,低眉顺眼的,一张油黑的脸灰白得犹如死灰,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堂子,不,堂哥,我——我错了!”
“错了?知道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念在我一时糊涂,堂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原谅我!”
三毛光亮大脑袋像捣蒜一样,拼命点头。
“原谅你?也行!只是,你刚才不是还气势汹汹的要打人么?看你的样子,不发泄一下,是不会痛快的!要打人就只管打吧!”
三毛傻眼了,茫然不知所措。
打人?打谁?难道打费淑玲?他又不傻!
张羽堂直摇头。
这家伙爱动粗就算了,还蠢得像头猪,就他这样的,怎么搭上VL公司的?
山炮重重咳了声,伸出手掌,做了个在自己脸上拍的动作。
三毛脸色恍然的噢了声,脑子终于转过弯。
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谄媚的说道:“堂哥说得对!有些人就该打!”
说着,二话不说,举起粗大的手掌就往脸上扇。
“你总算还没蠢到家!”
张羽堂点点头,又微笑着看向费淑玲,“玲子,怎么样?解气不?”
“什么?!”
张羽堂连叫几声,费淑玲才如梦初醒,轻轻应了声。
这个惊喜来得实在太突然!
谁会想到,一身地摊货的同桌,居然是低调的武道高手!
而且,连她一直极力巴结,却始终无法接近的周永雄,见了他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