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斜眼瞄着张羽堂,脸色恍然的哼了声,继续说道:
“你不会在向这小子吐苦水吧?你也不看看,就他这操行,像是能帮你的人么?”
费淑玲一怔,看了张羽堂一眼,不动声色的又挪动下椅子,再次拉开距离。
张羽堂深深的看着费淑玲。
尽管她眼神里带着深深歉意,但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到了,狠狠抖了下,刺痛无比。
无法接受,当年那个单纯得像朵百合花一样人儿,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刻意接近三毛这种人。
张羽堂压下心头愤懑,站起身,慢慢走到费淑玲跟前,柔声说道:
“玲子,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难事了?跟我说说,或许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出出主意!?哈哈——”
三毛动作有些粗暴的将费淑玲拉到一旁,仰头哈哈大笑。
刚才还在跪舔三毛的娇娇也跟着变了脸皮,嗤笑道:
“张羽堂,你可知道你们的女神遇到了什么麻烦?就你那身份,能帮什么?!哼,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就敢信口开河?!”
“娇娇,你还真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你也不看看他这一身行头,是什么身份还用问么?他要是能帮得上玲子的忙,老子跟他姓!”
那个黑黑的称砣也开腔了,一脸嫌弃,语气轻蔑到了极致。
包厢里也像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各种鄙视,各种嘲讽,纷至沓来。
谁都不相信一个寒酸的打工仔能比“大老板”三毛还有实力。
张羽堂冷冷的看着这一对男女。
这两人从读书开始,就不是什么好鸟。
刁钻刻薄,经常对人冷言冷语的嘲讽讥笑,名声极臭。
山炮见情势不对,快步来到张羽堂身边,故意语带责备的说道:“堂子,这事你不清楚。就别瞎添乱了——”
“你让这小子说!老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三毛用铁钳般大手紧紧拽着费淑玲,脸色阴冷。
张羽堂仍旧脸色平淡,古井无波,微笑的看着费淑玲,轻柔的安抚道:
“玲子,别怕!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有哥在,什么都不要不怕!”
费淑玲抬头,看向张羽堂,眉眼间,既感激,又无奈,神情复杂。
良久,她脸色发白,无力的说道:
“堂子,我——我——这是我家的事——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
说着,还怯生生的看了三毛一眼。
眼看着心中女神在穷屌丝面前,一副情意绵绵,欲断不断的模样,三毛恨恨的咬着牙,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又怒又妒,厉声说道:
“你不敢说是吧?老子帮你说!”
“张羽堂,你的女神家里跟老子一样,也是做外贸代工的。可惜啊,他们的代工水平不行。人家大老板看不上他们了,转而与我合作!”
“现在他们家没有了这个大主顾,生意不行了,眼看厂子就要倒闭了。所以你的女神只有上门求我喽!”
说着,三毛就要动手去楼费淑玲肩膀。
费淑玲极力挣扎。
三毛睁着怪眼,怒哼一声,扬起黑大的巴掌,作势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