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是对那女人动了真情了!”
这个时候,紫筠蓦然开口说道。
张羽堂一怔,继而苦笑。
“师尊,你就不要笑话弟子了。”
紫筠叹了口气:“人生苦,最苦莫过一个情字。这女人确实是难得的极品,只是她身份特殊,你最好还是离她远些,省得徒增情殇。”
张羽堂嘴硬道:“我不是那种人,做不到见一个爱一个。”
紫筠神色质疑的睨了他一眼,只是无奈摇头。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
“好了,吃饭吧。你也累了一天,也该饿了。”
张羽堂脑海里不断回响着紫筠的话语,那种潜意识里不愿与木佩君决裂的念头,交织在一起,嘴里竟泛起一丝苦涩。
彻底没了胃口,但长夜漫漫,还是随便扒了两口。
“结账!”
张羽堂掏出手机,付了十块钱,起身便往门外走。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咦?这不是堂子么?”
张羽堂一愣,停下脚步,回头。
墙角边,一个肤色黝黑的大高个满脸惊喜。
那人一手端碗,一手拿着筷子,顾不得嘴里包着米饭,含糊不清的喊了声。
“堂子,真是你啊?”
“安子?怎么是你?”
张羽堂也吃了一惊。
来人叫李安,是李亮的隔房兄弟,也是张羽堂的发小之一。
他乡遇故知,惊喜非常。
张羽堂拉过一条板凳,在李安对面坐下。
多年未见,自然少不了一番亲热。
“堂子,这些年没见,你还好吧?”
李安上下打量着张羽堂,不无关切的问道。
张羽堂下意识的低头。
身上还是那套两百块的行头,确实很寒酸。
“还好!还好!也就是混口饭吃而已。”
张羽堂笑了笑,也不辩解,拍着李安肩膀关心道,
“你呢?安子,现在做哪行呢?”
李安轻轻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包红双喜,理了理皱巴巴的烟壳,抽了根有些变形的烟递过来。
张羽堂摆摆手。
以前喝酒不行,烟也没学会。
李安叼着烟屁股,笑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学会。”
回想起当年在学校里,大家躲在操场角落里吸烟,他则在一旁把风的日子。
张羽堂心头一暖,微微摇头,笑了笑。
咔!
李安摸起饭桌上的一次性打火机,也不顾油腻,咔的一声打火,点燃烟。
轻烟袅袅,眼前这张二十岁的脸,眯着眼,深深皱起眉头,扭曲得有些像老了十岁。
“堂子,像我们这种乡下出身的小老百姓,生存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