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高兴,齐三喝多了,最后不省人事。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身处一片漆黑之中。
那地方像是个地牢,任他上下摸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直到,黑暗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如仿佛来自地狱,一直在不停的跟他说。
顺者生,逆者亡!只有听从其命令,才能从此地走出去。
起初,齐三不以为然,没有理会。
可时间一长了,他心里开始发虚。
这么被困在这里不是办法,即便不是饿死,也得困死。
无奈之下,他只有虚与委蛇,暂时答应那个声音,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得到齐三肯定的答复,黑暗中的那个声音,终于说出目的。
“什么!?他让你想办法,消耗九会武道阁的有生力量?”
张羽堂很惊讶。
是什么人?会如此针对木佩君?
齐三点点头,继续说道:
“当时,为了尽快脱身,我只好假装答应他的要求。谁知那人像是看透我的心思,在我丹田里种下了破败蛊。”
嘶——
听到“破败蛊”三个字,小院里响起一阵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张羽堂环视众人一眼。
九会武道阁的人,一个个面无血色。
他们看齐三的眼神都变了,仇恨、幸灾乐祸淡了不少,更多的是怜悯、惋惜。
破败蛊?!
张羽堂听赵老提起过。
蛊虫是西南地区苗疆特有,没想到会在深市遇上。
齐三闭上眼睛,双手死命的抓着头发,神情痛苦的继续说道:
“回来后,我没有按照他们的指令行事,每晚蛊毒发作,便会浑身痉挛,痛不欲生。”
“为了缓解蛊毒带来的疼痛,我只能拼命喝酒!谁知即便是烂醉如泥,也经常会在半夜里,被蛊毒折磨醒来。”
“他们给我下最后通牒,如果不听他的指令,便会丹田破裂,肠穿肚烂而死!”
“我没有办法,只有在被酒精麻醉后,以指点切磋的名义,与弟子们动手。”
“赵公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齐三跪在张羽堂面前,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抓着他的衣角,痛哭流涕。
这个——这个毒,怎么解?
张羽堂很是为难。
对于蛊毒,他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正为难的时候,脑海里响起紫筠大梦初醒的哈欠声。
“只不过是区区蛊毒,雕虫小技而已!”
“师尊,您老人家终于醒了?!”
张羽堂听到紫筠的声音,喜出望外。
这些天的担心,终于在这一声慵懒的话语声中,彻底消散于无形。
“啐!你才是老人家!本仙子是初升的太阳,还年轻得很呢。”
紫筠笑骂道。
张羽堂嘿嘿傻笑。
这种和美女仙子斗嘴的感觉,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