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赵——赵远——平——奉义,义父之命,找木佩——君——索要——特,特异体质——幼童——”
黑衣男说得很辛苦,电梯都快到顶层了,才把事情说清楚。
特异体质的幼童?
张羽堂皱了皱眉头。
这老家伙要特异体质的幼童做什么?难道他——
在赵家的时候,他可是见识过这个人魔的厉害,居然连挚爱都下得去口。
现在又搜集特异体质幼童,难道真的入了魔,需要那些鲜嫩且特异的血肉之躯——
想到这里,张羽堂打了个激灵,心头怒火冲天而起,恨到了极致。
如果这老东西走火入魔,进了魔道,断然不能再留!
不论花多大代价,也必须将其斩草除根。
张羽堂手上又松了几分,正要开口,继续追问赵全忠的行踪。
谁知,那黑衣男突然狠狠一咬牙,嘴角流出一丝黑血。
这家伙居然服毒自尽了!
张羽堂目瞪口呆。
想不到,赵全忠的义子出门办事,居然牙缝里都藏着毒。
这个赵全忠,不单对外人心狠手辣,连对自己人都如此狠毒。
不过眼前这家伙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身上煞气很重,不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死就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顶层到了,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张羽堂走出电梯,手上拖着赵远平尸身,像拖条死狗一样。他随便找了个杂物间,先将尸身暂时安顿。
电梯外是一条长长的走道。
走道左边是超大的落地窗,能看到深市周边夜景,右边则是堵软包的墙面,走出没几步,便是一扇深红色大门。
张羽堂来到门前,举手正要敲门,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阵清幽淡然的体香扑面而来。
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精致至极的脸出现在眼前。
张羽堂混迹酒吧多年,哪怕是见过的美女多如过江之鲫,但在这一刻,他还是呆住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个精致出尘的人儿!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已经不能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
精致的五官,修长婀娜的身形,再配上略带复古的发型,丝质的薄纱,带着一丝古韵,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儿,容貌气质,无一不佳。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带着点点湿漉漉,沾在玲珑浮凸之间,勉强遮挡住身体关键部位。
“你是谁!?”
眼前的人儿脸色大变,脚下连退两步,神色警惕。
这女人难道就是木佩君?
张羽堂一愣。没想到会和这个女人,在这种场合见面。
惊诧之余,心中暗叹。
赵老头的眼光还不错,收养的义女居然惊艳至斯。
张羽堂淡淡一笑,闲庭信步的走进门,还不时,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眼前的人儿。
“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九会集团总部——”
说着,女人矫喝一声,玉掌挥动,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来没有找错人!一般女娃儿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身手。
不过,只是明劲六层的实力而已,太弱!
张羽堂下意识的出手格挡。
尽管没有可以运气,但护体灵气在刹那激活,如刀锋般射出。
仓促之间,她惊呼一声,抬起另只手,全力抵挡。
以其修为只是勉强抵挡住灵气锋芒,还是有残余的丝丝气息在身前滑过。
刺啦一声,唯一的遮体薄纱应声化作两半。
一片美妙的雪白,顿时呈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