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嬷嬷和玉嬷嬷两人搀扶着陆晚晚进屋,随后拿了止痛的药粉过来,用温水送服。
约莫一炷香左右,陆晚晚的脸色好了些,额间也不再出汗,只是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唉,每月都要这么走一遭,真是痛苦。”
说完之后,看到小松担忧的神情,陆晚晚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小松,以后若是娶了娘子,可要对娘子好点,好些女子都有娘亲的毛病呢。”
小松用力点了点头:“儿子一定会记住的!娘亲,您不是懂医术么?难道就不能调养一下身子?每次看到您如此痛苦,儿子都恨不得替您受过!”
这话倒是提醒了陆晚晚,她只顾着研究新药膳或者查账之类的事情,压根就没想过用药膳调理自己的身子。
陆晚晚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还是小松聪明,娘亲居然没想到,等过去这几天,我就研究研究。”
另一边,侯敏珠哭哭啼啼的跟着侯夫人进宫告状了。
永庆帝本来正津津有味的吃着陆晚晚给他做的零食看话本子,冷不丁的被人打扰,心情有些不好。
看着面前哭哭啼啼的两人,永庆帝强忍着不耐问道:“这是怎么了?八百年不进宫一趟,进来就冲着朕哭,太晦气了!”
此话一出,正哭着的母女俩一愣,侯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用帕子擦了擦强挤出的眼泪,委屈的开口:“皇上,旁人都欺负到我们母女俩头上了,怎能不哭?”
随后,侯敏珠快速的将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将陆晚晚描述成嚣张跋扈的恶人,自己则是受委屈的小白花。
“皇上,您瞧敏珠脸上的印子,我和老爷都没舍得打过敏珠,那村妇居然……”侯夫人说到这儿就停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永庆帝皱眉看了看那脸上的红印,又看了看面前放着的零食,心道:那丫头有这么大的手劲么?朕怎么记得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呢?罢了罢了,这母女两个惯会说瞎话,朕才不信她们。
想到这里,永庆帝不耐烦的开口:“陆宜人虽然是朕亲封的皓命夫人,可她年纪比敏珠也大不了几岁,姑娘家的小矛盾也值当的你们专门进宫告状?要真是连这种气都受不了,以后别出门了!待在府里什么事都没有!”
说罢,永庆帝摆摆手,一旁的刘公公立刻上前恭敬的说道:“侯夫人,侯小姐,老奴送你们出去。”
侯夫人傻眼了,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侯敏珠也没想到,当即不服气的开口:“皇上,您是让我打碎牙往肚里咽么?那泼妇可是打了我一巴掌!”
永庆帝不说话,只看了刘公公一眼。
刘公公暗暗叫苦,哄着两人送出宫去。
今日不少人看见了陆晚晚打侯敏珠,这事很快传开了,连身在军营的秦晖都有所耳闻。
“陆宜人真是令人惊喜,连侯尚书那家伙的嫡女都敢打,堪称是巾帼英雄啊。”柳盛笑眯眯的说完这话后,等着秦晖的反应。
不曾想,秦晖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在处理公文,连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