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也是道:“那你对我还是太不了解了,没有这笔钱,我怎么养家养你呀,甚至没有这笔钱,咱们这次不知道要出多大的糗呢!”
“可我还是感觉不对劲,方知你和我坦白,你到底是不是骗我了……?”冷清溪撅了噘嘴道。
方知自然不可能再让她这样问下去。
于是乎,他采取了最简单粗暴,也是最流.氓有效的方法。
方知凑近冷清溪,一下子压在了后者身上,道:“行,那我就把衣服脱了,坦诚相待,这样再向你解释,你总该相信了吧?”
冷清溪当即羞涩慌乱。
“你……你又想干什么啊。”
“这不是向你坦白吗,老夫老妻的,别这么紧张。”
……
翌日。
还是雷打不动,方知照常先送冷清溪去了蜂鹊公司。
继而,他调头驶向了汇宇集团。
半路上,他经过一家小商店,便是把车停下来,买了一包白沙。
小店老板是个黝黑的老头,惊讶道:“小伙子,你们有钱人现在都这么低调吗?”
方知愣了一下,很快也是反应过来了。
小店老板是看他开保时捷,却是买了一包十几块钱的烟。
方知笑了笑道:“抽习惯了。”
小店老板摇了摇头道:“唉,有钱人装低调,没钱人装高调,咋就成了这样。”
方知无语了。
他还真不是装低调,只是离开家族这几年都过得比较苦逼。
所以,抽烟只能抽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