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对他的崇拜是刻在骨子里的，打小儿就喜欢粘着他，这么多年早已经成了习惯。
而如今，看着季铃音严肃的不带一丝笑意的眸子，季鹤轩的心里当下便是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
却是看到季铃音看着他的眼神一眨不眨，直直的冲着他问道：
“院试当日，你可曾派了人去给凌羽白下药。”
季铃音的声音带着一抹说不出的低沉，人也不似之前明媚。
看着仿佛压着一层低气压的季铃音，季鹤轩眼底的烦躁更加深了一层，却还是耐着性子道：
“你是从哪里听过来的鬼话，连哥哥也不信任了吗？”
季铃音看着与往日丝毫没有什么两样的季鹤轩，心底却是止不住的发凉，“正是因为信任，我现下才会过来问你。”
“哥哥，院试那天你可曾派了人去给凌羽白下药？”
季铃音重复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歇斯底里，目光却始终定定的看着他。
季鹤轩皱了皱眉，既温和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铃音，哥哥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莫说凌羽白的学问如何，他现下都已经离开了丞相府，我又有什么理由去给他下药呢？我难不成不怕被被人发现吗？”
“铃音，你应该相信我。”
季铃音看着温和从容的季鹤轩，脸上却是挂上了难看的笑，笑着笑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是啊！我也想问哥哥，凌羽白都离开丞相府了，你为什么要去给他下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