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紧紧将我拥在怀中,"我,我不想离开,可是,这般泼天的大仇,总要有人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我没能阻止这场灾难,可我却要为你讨一个公道回来!
我们相信这世上多半是善良的人,可是如果有人欺压我们,想踩断我们的骨头,那我们也只能以直相报,我自来便是乱臣贼子,又有什么关系?"
我轻轻捂住他的嘴,"不,我不要报仇,我们走吧。"
"寒酥,你?"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捧住他的脸,"我不想报仇,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做一对平凡夫妻,可好?"
他紧紧抱住我,几乎勒到我喘不过气,"好,我们走!"
第二天早上,我们两人就离开了长留山,十方上神也没有出现过。
景行身体羸弱,我便在路上买了一辆马车,我们两人一个法力未曾恢复,另一个耗尽修为,倒是跟一对平凡的小夫妻无异,就这般一路相依相偎着向着蜀州而去。
"为何是蜀州?"景行轻轻撩开车帘,他的手骨节分明,似又较之前瘦了一些,如今穿着白衣秀士的衣裳,倒也极为贴合。
我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好看是好看,却不知何时才能将他补回原来的模样。
"寒酥,你怎的光是看着我,不回答?"他又笑着向我问道。
"自然是看呆了眼,"我摆出一副甜甜的笑容,"我正担心蜀州的女子爽辣娇媚,见了你这般好看的郎君,要来我手中抢你啊!"
他笑了,便拉着我的手道,"那你要看得紧紧的,寸步不离我左右才好。"
我顺势依偎在他怀中,就着帘外一路越来越秀美的景色道,
"我早就听闻过蜀州,虽说蜀道难行,可那里民风旷达,景致也是极好的,还有很多你从未尝过的美味,我早就十分向往。"
他默了一默,将我抱得紧了紧,"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足有了十几天的功夫,我们方才到达蜀州,然后又用了三四天的时间,我买了城郊一处带着桃林的院落。
卖房子给我的大婶再三跟我确认,我们一对小夫妻真否真的要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便笑盈盈道,"大婶,我家相公是个读书人,最是喜静的,您这房子刚好合了他的意!"
大婶笑得脸上的皱褶都开了,"你们喜欢便好!我这房子除了远一些,什么都是妥帖的!"
她转头看了我身后的景行,又担忧的凑近我,"姑娘,你家小相公这身体怕是不太行!"
正在院中赏桃花的景行,明显身体一僵。
我嘴角轻轻一抽,然而热情似火的大婶还在极力推荐,"我家二小子幼时便有不足之症,找了青云街上回春堂的李大夫,有个一年下来,便调好了!
你二人这般年轻,还未有孩子,可要提早调理好了!
好看可不当饭吃,男人家,还是要壮实一些!"大婶边摇头边总结道。
"这个这个。。。"我尴尬的笑一笑,正在想着如何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身体却突然一轻,天地也跟着颠倒了一下,我再反应过来,已经被景行扛在了肩膀。
景行在大婶震惊的目光中,气定神闲的扛着我稳步向室内走去,我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友好的跟大婶摆手告别,大婶愣了一下,走之前还很贴心的帮我拴好了篱笆。
他将我一口气扛进室内,放倒在床上,我们四目相对,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他的嘴唇很烫,我们就像两条鱼一样痴缠在一起。
直到我费了巨大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推开一点,"不可以呢!"
他挑挑眉看我,"寒酥,你也觉得我不行吗?"
我估计板着脸道,"你竟是这般不懂礼数之人。"
他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间竟多了一丝落寞。
他撑起身体,强笑道,"是我不好,总该给你一些时间的。"
我一把搂住他的腰,"你啊,总该给我一些时间,布置一下家里,总得有个成亲的气氛啊!"
他睁大眼睛,"寒酥,你说什么?"
我低头笑笑,手上扶了扶头上的仙鹤玉簪,"我算了算,五天后便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从现在开始张罗收拾,时间也是紧紧的。"
"寒酥!"他的喉结颤动了几下,眼角也红了起来,"你要同我怎么?"
我捧住他的脸,"景行,我爱你,我想要同你时时刻刻在一处,再不分开。"
他紧紧抱住我,"寒酥,我们生个孩子吧!"
他的吻落下来,这一晚我们像一对比翼鸟一般紧紧拥在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