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旁刘施施期待的小眼神,洛声用一种像是究极杀人狂的语气对胡哥说道,“那您老人家想听哪一段?”
胡哥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我今儿早上看到你的行李里有个小吉他!拿出来啊!再放着都要生锈了!”
洛声无奈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小吉他’拿了出来,“它叫乌克丽丽,是吉他乐器一族,但是咱们这边更喜欢叫它尤克里里。”
“哦”胡哥开心的笑着。
“相较于吉他,它真的好小啊!”刘施施看着洛声手里的尤克里里说道。
“嗯!我手里这款是偏小的,”洛声点了点头,“有一句话是形容尤克里里的,说‘只要它在手中没有你不能弹的歌曲’!想听什么现在说吧!”
“我要听新歌,”胡哥抢着说道,“别拿你的那些老歌糊弄我们,你那些发布在市面上的付费没付费我都能自己去听,现在我们要听新歌!”
洛声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说,“还真巧!还真有一首没发出去的!”只见他把尤克里里放在自己的身前,“来了啊!”
胡哥和刘施施收起了玩闹的表情,洛声抿了抿嘴唇,目视前方,纤细的手指也动了起来。
‘你陪我步入蝉夏,越过城市喧嚣;
歌声还在游走,你榴花般的双眸;
不见你的温柔,丢失花间欢笑;’
到这里曲调慢了下来,胡哥和刘施施两个人发现洛声眼泪似乎涌上了眼眶,只听他清唱道:
‘岁月无法停留’,
重新进入乐器演奏,
‘流云的等候;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个雨季;
你选择遗忘的,是我最不舍的;
纸短情长啊!道不尽太多涟漪;
我的故事都是关于你啊!
怎么会爱上了她并决定跟她回家;
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纸短情长啊!诉不完当时年少;
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啊!
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个雨季;
你选择遗忘的,是我最不舍的;
纸短情长啊!道不尽太多涟漪;
我的故事都是关于你啊!
怎么会爱上了她并决定跟她回家;
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
纸短情长啊!诉不完当时年少;
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啊!’
随着洛声把手从尤克里里上拿开,胡哥刘诗诗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真的好听,不知道为什么,里面表达出来的那种情感我都被触动了!”刘施施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你这首歌想过要交给哪家音乐公司的歌手演唱了吗?真的好听!”胡哥正色说道,“我害怕别人唱出来的没有你唱的那种感觉,糟蹋了这首歌。”
洛声把尤克里里放到一边说道,“我唱的也没有那么好,其实这首歌应该是男女对唱,我唱的中间有一部分转调,由D转A转D这样的。”
“听不懂!但是你唱的就是好听!”刘施施微笑着说,“这歌有名字吗?”
洛声轻轻一笑,“纸短情长。”
“好听!”胡哥大声说了一句,整理了大家的情绪,举起酒杯,“来!为了这么好听的歌!”
刘施施也举起酒杯,“干杯!”
洛声举起白水杯子,“干杯!”
一饮而尽后,胡哥用眼光看了看两人,大大咧咧的说道,“来继续啊!”
“石头剪子布!”
“石头剪子布!”
······
三个人就这样尽情欢笑,在这一刻放弃了忧愁!形成了这一刻三人年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