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脚下虚浮,阵阵热流从小腹部缓缓蔓延全身。
娄修贤听着门外的动静。
“绮月,我改主意了。”
“你走吧。”
娄修贤察觉到门外的危险,下意识的端着枪,后退。
门外,绮月缓缓闭上双眼。
双臂敞开。
“娄先生,你改打开门。”
“开门。”
绮月面目狰狞。
失去心中挚爱的疼痛,美丽的姑娘也失去了理智。
门缝中,黑色的阴影缓缓进入。
贴着地面魑魅一样的朝着娄修贤奔涌而来。
娄修贤皱着眉头后退。
“嘭!”
笨重的铁门被推开。
叶清看清了来人,睁大了眼睛。
“哦,妖怪。”
叶清脑海中闪出了这个词。
绮月迅速逼近娄修贤。
黑色的,又长又尖的指甲,在昏暗的灯光下,张牙舞爪。
“嘭,嘭。”
两声枪响。
绮月的肩膀中枪,绛紫色的气从伤口缓缓涌出。
绮月嘶吼着,直逼开枪的娄修贤。
水龙头的水没有停,水已经漫上叶清的耳朵。
叶清费力的不停踩水,身体在水中格外笨重。
娄修贤举着枪对着张牙舞爪的绮月。
“原来畜生也会生气。”
“绮月,你这是要杀我啊。”
“撕毁灵魂契约的代价,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绮月身上的伤口涌着绛紫色的真气。
凶狠的看着娄修贤。
“如果不是你,方达根本就不会死。”
“我为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娄修贤,你不该杀了我心中的人。”
娄修贤嘴角抽动。
“心中的人。”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难道你还要我称你和方达之间的感情叫做爱情吗。”
“一头发情的黄鼠狼,爱上了猎杀为生的屠夫。”
“你说这是爱情。”
“别傻了。”
“方达跟我一样,不过是利用你身上那点微薄的法力而已。”
“滚开,别碍事。”
绮月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的朝着娄修贤的脖颈冲过来。
清秀的面庞,一瞬间,亮出了锋利的牙齿。
被扼住脖颈的娄修贤,皱着眉头,朝着绮月的胸口连连开枪。
绮月死死咬住娄修贤的脖颈,地上流淌着绮月和娄修贤的血。
站在门外的活死人闻到血腥气息。
纷纷睁开双眼,眼白消失,整个眼睛黑洞洞。
月光之下,极其恐怖。
绮月的血液同娄修贤的血液混在一起。
唤醒了站在门外的活死人。
活死人乘着月光,脚下的寒气顺着月光向上攀岩。
玻璃水牢中的水位越来越高。
“这场戏只有我一个观众吗。”
“我的剧本没写这场戏啊。”
叶清震惊的看着两两相杀的场景。
活死人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叶清睁大了眼睛。
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人。
身后的活死人,睁大眼睛,朝着娄修贤冲过来。
娄修贤一把推开绮月,绮月重重的摔在地上。
鲜血大口大口的吐着。
活死人循着血腥味奔向了娄修贤。
娄修贤扯开绮月,皱着眉头抬手捂住脖颈的伤口。
举起枪,朝着冲过来的活死人开枪。
“废物。”
娄修贤狠狠的啐了一口。
活死人中枪了,纷纷倒下。
娄修贤甩甩手,咬着牙刚要离开。
脚下突然被什么畔住。
低头一看,是一只清白色的手。
紧跟着,是一颗血葫芦一样的头。
“肉,我要你的肉。”
活死人开口,口腔黑洞洞。
娄修贤皱着眉头。
躺在血泊中的绮月,裂开嘴笑起来。
“娄修贤,想不到吧。”
“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里。”
娄修贤看着眼前缓缓站起的活死人。
咬着牙,皱着眉头。
“你觉得这几个活死人,是我的对手吗。”
绮月笑着笑着,大声的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几具尸体而已,能有什么杀伤力。”
“不过,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如果让这些活死人,变得更加强大。”
说着,绮月扶着墙缓缓起身。
将自己的一条手臂亮出来。
拭去嘴角的鲜血,抹在手臂之上。
娄修贤睁大了眼睛。
“绮月,你……”
话音刚落,一个活死人死死咬住绮月的手臂。
绮月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笑着对活死人说。
“杀了娄修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