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方达的尸体处理妥当,安静的躺着。
胸口破碎,医生小心的将伤口处理好。
“方达,你怎么坏了。”
绮罗眼中满是绝望。
“你为什么像一只布娃娃,我的娃娃会说话。”
“方达,你说话啊。”
“方达 ,我让你说话!”
绮月崩溃了。
“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
“我以为给你想要的,你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方达,我们说好了,一起去国外的。”
“我还没跟你一起看日出日落,还没陪着你在沙滩散步。”
“方达,你一定是睡着了。”
“你看,你的手好冰。”
“这里不好,这里太冷了。”
“我们回家,月儿带你回家。”
绮月拭去眼角的泪,拾起笑容。
“方达,我们回家,回家。”
绮月抱着方达的尸体,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
原来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眼前,是这样的感觉。
掀开方达身上的白布,绮月牵着方达的手。
指尖一阵冰凉。
绮月愣住了。
缓缓低头,眼泪砸在方达冰冷的手上。
“方达。”
绮月哭着又笑了。
纤细的手指兰花一样的扶着。
方达手上,带着绮月选好的戒指。
银色的指环,点缀着血红的玛瑙。
那是绮月的一滴心头血。
“方达,你是爱我的。”
“你是爱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
“没关系,没关系。”
“你等等我,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
“等我办完了,我就过去给你作伴。”
“你在奈何桥等等我,我很快就过去。”
绮月缓缓起身,握着方达的手,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送少爷回去。”
“家里有少爷的白色西装,帮少爷穿好。”
身后的两个随从点点头。
绮罗看着方达的尸体被运走。
站在太平间里,身边都是冰冷的尸体。
绮月安静的站着。
她闭上眼睛,指尖翘起。
划破自己的手腕。
“娄先生,终究是你逼死了我的爱人。”
“终究是你撕毁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不听话的人,终将接受神灵的惩罚。”
绮月口中念念有词。
“绮罗后人请命先祖。”
“许我不死自身,解我心头之恨。”
“事成之后,绮月将以身心血液,供养先祖。”
太平间中,寒气阵阵。
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死人直愣愣的坐起来。
“主人。”
“主人。”
尸体张开嘴,粘液吞吐。
绮月缓缓转身。
“娄修贤,应该同你们一起走。”
“撕开娄修贤的身体,找到你们需要的东西。”
僵硬的尸体闭上眼睛,嘴角勾起。
“心。”
“肝。”
“肉。”
绮月眼底通红,眼神阴冷。
警卫局中,韩胤皱着眉头坐在牢房之中。
方达死前的画面重复出现在他眼前。
劫持叶清,赛车,事故,凶杀。
韩胤低着头思考着。
牢房外,警卫局局长如坐针毡。
韩胤的这张脸实在太熟悉。
三州州长,现在因为故意杀人,被扣押在警卫局。
现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韩胤。
方达抢救无效死亡。
在场的人只有韩胤活了下来。
根据在场人的口述,几乎都看见了韩胤用刀杀了方达。
警卫局局长皱着眉头在办公室不停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