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女孩,同多年前的凤凰一样。
为了自己活着。
“你闹够了没有。”
白泽说了一句。
小女孩手里握着相机。
“我要活着,我一定要活着。”
“我手里有证据,把钱给我,证据你们拿走。”
白泽眯着眼睛看着小女孩。
“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们能杀掉你父亲,就不会杀掉你吗。”
“你把证据交给我,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坏人呢。”
“你怎么确定,我就不会杀了你呢。”
白泽的眼神凶狠起来。
好像手持猎鹰的猎人,在呵斥一只毛手毛脚的小狐狸。
小女孩喘着粗气,瘦弱的身躯前后摇晃着。
房间里窗户大开着,薄薄的窗帘飘动着。
小女孩瞪着白泽,刚向前走了一步。
突然,一根银针“嗖”的飞进来。
冲着小女孩的脊背,直直的冲过来。
白泽眼疾手快,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小女孩。
小女孩朝前走着。
身体猛地向前一拱,头向后仰着。
青紫色顺着脖颈绵延整个脸颊。
翻着眼睛向后躺了下去。
白泽惊慌上前,一把接住了小姑娘。
小姑娘的脊背拱起,面色痛苦。
四肢抽动着,手中的儿童相机滚落在地上。
白泽抱着小女孩的尸体。
“救护车,快,救护车。”
随行的工作人员立即呼叫救护车。
白泽抱着小女孩,飞奔下楼。
救护车上,小女孩的脊背高高隆起,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喘息期间,身体剧烈的抽动,痛苦异常。
白泽尽力按住小女孩的四肢,救护医生也好找到血管。
药王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到医院门口。
救护车一到,拉开车门,药王跳上救护车。
“什么暗器。”
白泽指着小女孩额脊背。
“冰针。”
药王看着小女孩。
“快,快,放血。”
抱着抱着小女孩,冲进手术室。
药王拿着手术刀,割开小女孩的手指。
黑色的凝固的血液,不管药王用多大的力气,始终挤不出来。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越来越低。
小女孩的眼睛向上翻着,头向后背着。
骨瘦的脊背慢慢变成了黑色。
手指渐渐松弛下来。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变成了一条直线。
药王看着小女孩的尸体,皱着眉头,走出了手术室。
白泽站在手术室门口。
脑海中反复出现那根冰针刺进女孩身体的那一刻。
冰针,无色无味无形。
凝全身血液,血液流通不畅,则栓。
栓则痛。
痛则亡。
每一个中了冰针的人,都是活活疼死。
一想到这里,白泽咬了咬牙。
双手握成拳头。
药王推开门,一脸沉重的站在白泽面前。
“人没了。”
白泽咽了口水,心一下落空了。
“他是尤成文的女儿。”
“尤成文死了。”
药王皱着眉头。
“尤成文死了,什么时候。”
“他为什么会死。”
白泽起身,看着手术室。
“我到的时候就死了。”
“房间里有大量的现金。”
“那个小女孩说,这是前几天有人送过来的。”
“那些钱,和老管家的死有关。”
药王想了想。
“如果是上门送钱,那一定是互相认识的。”
“尤成文死了,知道真相的人……”
药王说道这里,不说话了。
白泽忽的想起那只儿童相机。
“她留下了一只儿童相机。”
“对,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