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娜娜走了。
傅昊然低着头,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余娜娜的背影。
……
州长办公室。
韩胤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包花生。
花生壳整齐的摆放在右手边。
花生粒一颗一颗的吃到嘴里,一点一点的嚼碎。
叶清还没下班。
韩胤正好趁这个功夫,好好想一想许芳华的事情。
遮天蔽日的日蚀。
南疆食人蝶。
一夜变老的许芳华。
还有恢复健康,甚至更加健康的高恒信。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
老管家的死亡。
这些事件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韩胤皱着眉头,将花生一点一点剥开。
大拇指和食指联合用力,花生壳随着清脆的声音一点一点裂开。
露出红色的花生粒。
一颗,两颗,三颗。
右手边的香烟盒,拆开了,却一颗都没有抽。
花生壳整齐的摆在手边。
白泽手托着一沓文件走进来。
靠着门口,歪着头看着韩胤。
“师傅,师傅。”
韩胤没听见。
白泽抿着嘴,眨眨眼睛上前。
“州长大人,该签字了。”
韩胤手上的动作停止了,抬起头看着白泽。
一时间没从思考中抽离出来。
眼神一场可怕。
白泽紧张的咽了口水,伸出手做出防御的姿势。
“哎,韩胤,你冷静点,我可是你亲自挑选的徒弟啊。”
“我跟你讲,我……”
韩胤这才反应过来。
握了握手上的花生壳。
“是你啊。”
白泽这才松了一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
“赶紧让泰和回来吧,在你身边真的太危险了。”
韩胤放下花生,笑着起身。
“我在想许芳华的事情。”
白泽点点头,将那一沓文件放到韩胤面前。
“不过来帮忙我都不知道。”
“当个州长,竟然有这么多事情。”
“还不如回去打仗呢。”
韩胤听了,一笑置之。
翻开文件,一份一份的签过去。
“对了,你那个窃听器怎么样了。”
“被火少了之后,还好使吗。”
韩胤问道。
白泽撇着嘴耸耸肩膀。
“我的窃听器质量是没问题。”
“我交给毕方了。”
“小孩好几天没睡觉了,应该是不太容易修复了。”
韩胤听了,点了点头。
“这次回来,新亏带着毕方。”
白泽一听,掐着腰站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韩胤。
“嗨,师傅,怎么到毕方这就幸亏了。”
“那我,我也是帮了您不少忙呢。”
韩胤低头笑笑。
“帮忙你确是是帮了,就是这个嘴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
“好好的人,就是长了一张嘴。”
白泽一听,站起身走过来。
“师傅,您不带这样的。”
“怎么,都是徒弟,您不能偏心啊。”
韩胤笑着点头。
“不偏心,不偏心。”
白泽依依不饶。
韩胤笑着招架。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跑步声。
韩胤和白泽立即停止对话,看向门口。
毕方撒开步子跑。
手里拿着一只烧焦的监听器。
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韩胤办公室门口。
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师傅,师兄,这个。”
白泽皱着眉头。
“哪个啊。”
韩胤看着毕方手里黑乎乎的一团,立即起身。
接过毕方手中的监听器。
按下按钮之前,看了毕方一眼。
毕方喘着粗气,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