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你怕什么。”
“两个孩子大闹,您又有什么顾虑呢。”
冯浦和轻松的把冯瑞泽和韩胤的对决,形容成两个孩子的大闹。
韩胤看着叶康。
“爷爷,冯先生话已经说到这了,再不应战,显得我小气了。”
“冯少爷既然想战,我韩胤,奉陪到底。”
叶康皱着眉头。
冯浦和笑着说。
“赌局即成,总要个见证人。”
“叶先生德高望重,请。”
冯浦和看着叶康。
叶康无奈之下,值得上前一步,和冯浦和一起,做了这场赌局的见证人。
冯浦和慢悠悠的开腔。
“犬子冯瑞泽,与叶氏集团韩胤。”
“为了避嫌,跳出建筑行业,在陶瓷业展开三个月的比拼。”
“三个月后,利润高者为赢。”
“赢的一方,可以对另一方提出任何要求,包括妻子,股权,人生自由。”
“输的一方,要放弃现有的一切,离开三州,永不踏进三州的土地。”
冯浦和说完,用眼睛扫了扫韩胤。
“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韩胤想了想,看着冯浦和。
“输了,要给赢的一方下跪。”
冯浦和冷哼一声。
“瑞泽,真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自掘坟墓这样的事情,还真有人做。”
冯瑞泽嘴角勾起,不屑的看着韩胤。
叶清攥紧了拳头。
一场年会不欢而散。
回叶公馆的路上,一车的人,一言不发。
韩胤开车,叶清坐在副驾驶,若有所思。
岳母王宛如握着叶正明的手。
叶正博扶着叶康下车。
叶康刚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过头对韩胤说。
“韩胤,明天上午到公司来,我们有事情商量。”
韩胤点点头:“好的,爷爷。”
回到叶公馆,叶正明夫妇关上了房门。
叶清换好了衣服,坐在床边。
“韩胤,你跑吧。”
叶清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韩胤被叶清这一句话逗笑了。
“我跑,我往哪跑啊。”
叶清担心的说:“冯瑞泽不是好惹得,你绝对是斗不过他的。”
“我也不想嫁给那个冯瑞泽,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俩跑。”
叶清说完,好似对自己的决定非常满意,竟然开始收拾行李。
又拿出了那张银行卡。
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
“订最近的航班,我们今晚就走。”
韩胤哭笑不得。
叶清傻乎乎的样子,又心疼又想笑。
不过这担心是真的,叶清是真的心疼韩胤。
韩胤笑着坐在叶清身边。
“清儿,冯氏集团是三州的龙头。”
“他们的势力肯定不仅仅停留在三州,我们逃,能逃到哪里去呢。”
叶清手里抱着一堆衣服,听见韩胤的话,苦着脸蹲在地上。
“那怎么办,总不能逃到火星吧,总不能眼见着你输,我不想再结婚了,我只想要你。”
叶清说着说着,竟哭起鼻子来。
韩胤心疼的抱住叶清。
“清儿,我们家世代是搞陶瓷的,那个冯瑞泽是搞建筑装饰的。”
“论起懂陶瓷,那个冯瑞泽,不一定能赢。”
“赌局还没开始,我要是跑了,你说冯氏集团会怎么对待叶氏集团。”
叶清想了想,皱起眉头。
“如果你走了,冯氏集团一定会找叶氏集团要人。”
韩胤点点头。
“现在来看,这赌局只在我和冯瑞泽身上。”
“但是我一走,这场赌局绝对会延伸到叶氏集团身上,到时候损失就大了。”
叶清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让我过日子呢。”
韩胤摸摸叶清的头。
“好清儿,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交给我。”
“我自有我的办法。”
……
秋高气爽,瑞泽国际陶瓷公司,揭牌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