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门卫,只有顶楼的一件房间亮着。
韩胤深吸一口去,踏上了电梯。
电梯的灯光闪烁,停在顶楼。
电梯门打开,跟一楼的豪华气派,完全不沾边。
这里,昏暗,阴霾,月光斜斜的洒在水泥地上,一件办公室的灯,无助的亮着。
韩胤朝着哪一点灯火走过去。
此时的齐衡,正安静的享受着月光的洗礼。
每一个月圆的日子,他都能想起从前家人团聚的时刻。
从小在国外读书,仅有的团聚,成了他心中最美好的回忆。
“爸,叶家的人,很快就下去陪你了,很快。”
齐衡看着窗外洁白的月色,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听到悉悉索索的脚步声,齐衡机警的起身。
韩胤带着鬼灯,站在门口。
齐衡冷笑一声:“韩先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韩胤看着齐衡:“你和娄氏,到底是什么关系。”
齐衡笑起来:“韩先生说什么,我清清白白一个生意人,和娄氏集团能有什么关系。”
韩胤看着齐衡。
“如果你和娄氏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叶氏集团的董事会上。”
“叶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都卖给了娄氏集团,叶承运虽然混蛋,但是卖掉自己的财产,他还是不敢的。”
齐衡面带微笑。
“韩州长好官气,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那些你认为胆小的人,背地里做的事情,足以让你汗毛竖起。”
“那些表面上勇敢,正直的人,暗地里,也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韩州长,你说,我说的对吗。”
韩胤面容冷峻。
“齐衡,叶清昏迷了,你知道吗。”
齐衡笑着喝了一口茶。
“韩先生真是好手段,叶清昏迷,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这一次,韩先生也想利用你的职权,把叶清昏迷的原因,归结到我身上吗。”
“要真是这样,韩州长,你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啊。”
韩胤深吸一口气。
齐衡的话里带着恨意。
如果韩胤没猜错,齐衡一定把他父亲的死亡,齐家陨落的原因,归结到了韩胤的头上。
齐文星假账一案开庭的时候,叶家人都在。
韩胤想到这里,心里泛出一丝凉意。
齐文星假账案件开庭的那一天,叶正明一家都去了。
岳父岳母配合法官,供述了事实,叶清亲自递上两份账目,真相大白。
发生这一切的时候,齐衡都是一言不发的。
韩胤咽了口水。
“齐衡,你父亲的死,我很抱歉。”
齐衡冷笑一声:“你抱歉,韩州长,难道我的父亲,是你派人杀死的吗。”
韩胤看着齐衡。
“齐文星做假账,接受法律的审判,这没什么不对的。”
“我知道你恨,但是人不能永远都活在仇恨中间。”
齐衡听见韩胤的话,狂笑起来。
“仇恨,韩胤,你有过仇恨吗。”
“你哥死了,你寻仇龙翼集团,撤掉了别人身上的肉,你为什么没有接受惩罚。”
“我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了你们不开心,要了我父亲的命。”
“你现在跟我谈仇恨,你配吗。”
“收起你的官僚主义吧,世界从来都不公平,滚吧。”
“滚回你的安乐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