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
齐衡爬过去,点开电话。
“娄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娄少卿冷笑着:“你办公桌里,有一颗药丸,吃了你就好了。”
齐衡顾不上挂断电话,拼命的爬向桌子。
“药,给我药。”
拉开抽屉,黑色的丝绒盒子里,装着一颗红色的药丸。
齐衡想都没想,直接吞了下去。
他瘫在地上,冷汗大湿了脊背,五脏六腑安定下来,皮肤上的红点褪去。
皮肤下层蠕动的蛊虫,渐渐安定下来。
齐衡全身无力,坐在地上苦笑起来。
读了圣贤书,却终究不能成为圣贤。
圣贤做不到的事情,只能到地狱去跟死神说。
“韩胤,叶清,我要你们付出代价,即使牺牲掉我的全部,我也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齐衡的眼里,再没有往日的温柔,全部都是仇恨,对叶清,对韩胤,对叶正明一家的仇恨。
韩胤睡醒之后,驱车来到行政中心。
因为徐荣的事情,泰和,毕方,白泽忙了一晚上。
韩胤去的时候,三人的神情,都有些落寞。
“徐明明怎么样。”
韩胤板着脸问道。
“徐荣的身份特殊,没办法发丧,尸体现在只能先停在行政中心的太平间。”
“徐明明,徐明明不太好。”
泰和说完,低下了头。
韩胤深吸一口气,对泰和说。
“我去看看,备车。”
白泽主动上前:“师傅,我开车吧,让泰和休息一会。”
白泽拍拍泰和的肩膀,虽说都是边疆出来的,人死在眼皮子底下,泰和显然有些不适应。
平时大家归打架,这种事情,泰和是第一次经历,他需要时间。
韩胤看看泰和,点了点头。
白泽带着韩胤,回到了昨天事发的豪宅。
和昨天相比,今天门口布置了很多伪装成保镖的士兵。
韩胤和白泽一样,接受了保镖的排查。
走进豪宅,偌大的房子静悄悄。
没有疯女人的叫声,也没有徐明明忙里忙外的身影。
整间房子,没有一点生气。
如果徐荣没死,这样的场景,绝对不会出现。
韩胤站在徐明明的门口,举起手想敲门,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徐明明,我是韩胤。”
徐明明此时,躲在房间的角落里,拿着父亲送自己的项链,无声无息的流眼泪。
听见韩胤说话,一点反应都没有。
“徐明明,对不起。”
徐明明听见“对不起”这三个字,眼泪掉在地板上。
她苦笑了一声,站起身,拉开门。
她盯着韩胤,眼睛通红,泪痕未干。
“你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一句对不起我爸就能活了吗。”
“我相信你,把我爸的地址交给你,你为什么不多派人保护他。”
“你个大骗子,你什么都做不到,你什么都做不到。”
徐明明疯狂的自责韩胤。
在她看来,徐荣的死,就是韩胤的错。
如果韩胤不重新查李勇的案子,就不会找到徐明明,也就不会知道徐荣还活着的消息。
徐荣,也不会再死一次。
“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们吗,我爸现在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正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地址交给你,我宁愿从来都没见过你。”
徐明明抄起拳头,疯狂的捶打韩胤。
韩胤一言不发,隐忍的承受着徐明明的无理取闹。
“我发誓,一定亲手抓住他,我发誓。”
韩胤保住徐明明,徐明明在韩胤怀里崩溃大哭。
终究是韩胤没保住徐荣。
娄氏,没有那么好对付。